几个知青相互看看,没有说话,范石磊确实没有回来。
范石磊和他们一向话不多,昨天回来以后也没有和他们提起前天的事情。
见几人不说话,提起这事儿的人得意道:
“看吧!就是没回来。”
“小娥自己住一个院子,谁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回来对吧!”
“我看到姜家婶儿前天天黑下来了四处找她......”有个妇女低声道。
“哎哟!这两人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!胆子太大了!”
“哎,人处对象不行啊!这可不犯法,都是正经合法的年纪呢!呵呵!”一个女知青怪笑道。
“就是就是,咱们小娥到了出嫁的年纪了,我看小范挺好!”有个大嫂倒是高兴的。
“挺好?!范大学者只怕是......呵呵......看不上她哦!将来范夫人不说水平有多高,最起码得要找个能认字儿的吧!”
“那话不是那么说,两人要是真在一起,以后范大学者可以帮助姜同志脱盲,不用去听脱盲课了。”几个女知青阴阳怪气道。
别的话姜满娥没有在意,但是最后这一句调侃,她听出来了。
院里越讨论越热烈。
姜满娥幽幽离开休息的小院。
“姜同志,姜同志!”范石磊叫了几声,姜满娥才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留了一包东西在姜婶儿那里。”
“嗯?”
“专,专门给你的。”范石磊说着说着脸还红了。
姜满娥这才反应过来,他自己拿东西给姜满娥怕人说三道四,转而就把东西送到她的邻居家里,两家关系最好,姜婶儿人也很好,待姜满娥像亲闺女一样。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姜满娥一时间有些绷不住,眼都红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我哪里做得不对?对不起对不起,我可能不太懂你们这里的一些风俗,请你告诉我,我改,下回我就记得了。”范石磊慌里慌张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