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儿子不孝顺,让阿娘担心了。”
门慢慢关上,屋子里的说话声也越来越小。
在院子里的罗玉宁看到他们母子情深的模样,心内冷笑。
原主嫁到陈家十年了,对于陈家的一些事情,她其实是知道的。
作为一个旁观者,都发现辛氏其实偏心的厉害,可陈家友就是不知道。
辛氏确实会担心陈家友,可她更担心的是,陈家友能带多少钱回来。
罗玉宁撇撇嘴,她不关心陈家友赚多少钱,她只关心自己的孩子。
三妞巴掌大的小脸上的巴掌印还是那么明显,罗玉宁心疼的不行,连忙拿冷水给她敷一敷,贴到三妞脸上的时候,娃儿疼的打了个寒颤,罗玉宁看得心都要碎了。
这爹渣的,真的比碎掉的钢化玻璃还要渣,渣爹中的战斗机啊!
“还疼吗?”罗玉宁用帕子敷着五指印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伤在儿身,痛在娘心,这话罗玉宁是真正体会到了。
三妞委屈,可不想让娘担心,憋着眼泪,咬着牙摇头:“阿娘,我不疼。”
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委屈,可就是忍着不说,怕阿娘担心。
罗玉宁揽过孩子,抱在怀里,心里头酸涩的不行,她连忙抬头,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,“不哭不哭,有阿娘在呢,有阿娘在呢!”
从未有过缺衣少食的生活,也从未有过被亲人当贼打的经历,可罗玉宁依然感同身受。
这是她的孩子,也是她的生活。
穷困潦倒的迷茫,血亲之人的暴力,是深陷囹圄中的又一道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