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羹,全是鸡蛋,这也太奢侈了,还有野葱炒鸡蛋,那鸡蛋都快要赶上野葱的数量,还有那面疙瘩,面疙瘩都要顶出饭盆了。
辛氏的肺都要被气炸了。
她的鸡蛋,她的面粉,这该死的罗玉宁究竟用了她多少鸡蛋多少面粉啊!
这个天杀的败家娘们,她以前咋就没发现这娘们手缝那么大呢!
“娘,你让我做点好的给家友补补,我手艺不行,也就只会做这些菜,你看还行不?”罗玉宁搓着手,愧疚地说道。
陈家友则认为罗玉宁做的都是辛氏安排的,感动到不行,“娘,这够好了,有蛋有菜有疙瘩,儿在工地上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呢!儿觉得相当好了。”
工地上能有啥吃的啊,糙米糙面倒是管饱,可这蛋啊油啊可没多少,这一餐,油汪汪的,鲜黄的蛋黄,雪白的蛋白,碧绿的葱段,对于缺油少荤的陈家友来说,可比一餐满汉全席。
“呵呵,儿子觉得好就行,吃吧,吃。”辛氏心都在滴血。
辛氏盯着盘里的菜,又往罗玉宁脸上盯。
罗玉宁咋会不知道她啥意思,故意咧嘴笑,龇了牙花给辛氏看。雪白的牙齿、粉红的牙龈上都是干干净净的,一点偷吃的迹象都没有。
辛氏皱着眉头只能挪开视线,又盯上了刚跟桌子一样高的三妞,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:“三妞,你牙齿上沾了什么东西?”
罗玉宁大惊,这老婆子,使诈啊,故意诳孩子呐。
三妞表现得却非常好,她有些怕辛氏,可娘说得清理干净了她可没忘。
“阿奶,我牙齿上沾了啥啊?”她咧嘴,也龇了牙花,把自己干干净净的大白牙敞开了让辛氏看。
若是三妞心虚,哪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给辛氏瞧。
罗玉宁长舒了一口气,在心里默默给三妞点了一个赞。
辛氏没抓着母女两个的把柄,只能作罢,也就只能认了这六个蛋都在菜里的事实。
她虽肉疼,却也不会傻到直接说蛋多了油多了,再多说话,陈家友不就明白她舍不得给他吃好的嘛,行吧行吧,看在他今天给了自己二百个钱的份上,多吃几个蛋,她不亏。
不过这败家娘们,她可不会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