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宁但笑不语,可她笑的时候,却让人觉得她无奈、她委屈、她凄楚,放下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,反倒出来接一个大男人,连婶子要没猜错,绝对是辛氏那婆子指使的。
“是你婆婆让你来接人的吧?”
罗玉宁点点头:“他昨天也喝多了,好险在路上摔跤,我怕他今天再喝多,就出来接接他。”
“哎,你是个好姑娘啊,只可惜了……”要是能生个儿子的话,命也不至于这么凄惨,确实可惜了,一连生四个都是女儿,辛氏那人,又是个重男轻女的,女儿身托身在她家,可怜哇!大妞二妞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嘛。
罗玉宁露出无奈的笑,欲言又止:“连婶子,我……”
连婶子察觉出罗玉宁的欲言又止:“孩子,你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事你跟婶子说,别憋在心里。”
“婶子,我……我那儿……又出血了。”罗玉宁头都快低到尘埃里去了。
连婶子大惑不解:“又出血了?这都一个多月了,怎么会?”
罗玉宁又是无奈又是委屈:“昨天家友他,他喝多了……”
后头的话,罗玉宁没接着往下说,哭出了声,委屈地不行。
连婶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这男人喝多了不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嘛,这是霸王硬上弓,又把生孩子的老伤给引出来了啊!
“这陈家友,他这是干嘛,造孽造孽啊!”连婶子一连说了好几个造孽,气得恨不得打陈家友一巴掌,“你这刚生完孩子,生孩子的时候又差点难产,大出血,你就没跟他说清楚,现在还不能行房吗?”
“我说了,可是他喝多了,他也不听我的哇。”罗玉宁哭唧唧道。
男人喝多了,脑子就是浆糊,唯独那地方,是一柄钢枪,是个洞就钻!压根不受脑袋控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