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,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了,这面疙瘩怎么就剩下这么点了?”辛氏指着锅里快要见底的疙瘩,歇斯底里的面目狰狞。
罗玉宁:“娘,家友醒了,我就给家友添了一大碗。”她故意强调了个大字,她脸颊绯红,难为情地说道:“他昨夜特别特别的辛苦。”
辛氏:“……”
耕地去了?
辛氏看看罗玉宁,就见她像个小媳妇似得害羞地捏着自己的衣角,那脸上的红晕……辛氏怎么会看不懂,没错,自己那个儿子生龙活虎,又在外头一个多月没碰女人,再加上又喝了酒,那可不就是血气方刚,得运动运动嘛。
不过这也吃得够多了。
辛氏的气消了一大半:“算了算了。”
她也不问三妞吃没吃,罗玉宁吃没吃,直接将郭里头的面疙瘩全扫荡一空。
罗玉宁:“……”
自私自利的老太婆,我真谢谢你啊,好在她也没有发扬风格,不然又要饿肚子。
锅里啥都没了,罗玉宁烧热水洗锅碗,正在厨房忙的功夫,三妞端着两个碗进来了,“娘……”
“吃好了?”罗玉宁笑着问。
“嗯。”三妞听话地点点头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三妞懂事地说道:“不过还是没有鱼汤和烤鸡好吃。”
三妞长这么大,昨天前天可比过年还要吃得好呐。
罗玉宁点了点她的鼻尖,笑眯眯地说道:“不急,还有机会的。”
“嗯。娘,爹还要你生小弟弟吗?”罗玉宁在洗碗,三妞就靠在灶膛边,她抵着小脑袋很久,突然就问罗玉宁。
罗玉宁手一顿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