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山洞,母女三人休息了会儿,罗玉宁就只睡了两刻钟的时间,就起来去了山洼。
一到山洼,罗玉宁就笑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可怜她们母女三人没饭吃没钱用,罩子里头竟然又抓到了一只野鸡。
毛色油亮,个头可不小,怕是也有四斤多重嘞。
如今找到了卖野鸡的销路,罗玉宁哪里舍得吃鸡,她在水潭里又抓了两条鱼,挖了一些野菜,清理干净了,木桶装了一桶干净的水,赶快回了山洞。
生火煮鱼,等鱼煮开了,然后把洗干净的野菜丢一把进去,再配上在镇子上买的馒头,一人半个馒头,一碗鱼汤,一条鱼,半碗野菜,吃得肚子都鼓了起来。
将山洞打扫了干净,熄灭了火,给野鸡留了点野菜和水,另外把退热药和剩下的钱包好,藏在了山洞里,等忙完这一切,罗玉宁提着一捆柴带着两个孩子下了山。
柴是障眼法。
回到山下,天刚刚黑。
嘿嘿,熟能生巧,就算没手表,罗玉宁也能掐着天黑的点儿回到家了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外头的门没锁,罗玉宁直接推门进去了,再就是进屋,屋子里漆黑一片,罗玉宁找火点灯,三妞突然恐惧地大叫一声,吓得罗玉宁手里的的油灯差点翻了。
她刚想问三妞干嘛,眼尖地看到炕上坐了一个人,眼神凶恶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们,罗玉宁也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谁?”
三妞紧紧地抱着罗玉宁的大腿,罗玉宁举着手里的油灯照过去,等看清楚炕上坐着的人,她才长舒一口气,“家友,你在家干嘛不出声,吓着孩子了。”
也吓到我了。
罗玉宁拍了拍三妞,安慰道:“别怕,是阿爹。”
三妞还是一样怕,陈家友的眼神跟能吃人一样,死死地盯着她们,恨不得将她们盯出一个洞来,三妞都不敢看。
而陈家友凶恶地盯着她们,突然一个箭步冲了出来,扬起巴掌就要打罗玉宁。
罗玉宁:“……”
“啪!”屋子里,响亮的耳光声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