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宁相信,她脖子伸进绳圈里,陈家友下一秒就能把她凳子踢翻!
陈家友对她没有一丝愧疚,更可以说,他对她没有一丝感情。所以,她哭也没用,闹也没用,上吊更没用,这事情,过了一夜就归于平静,飞溅不起一丝的浪花了。
因为罗玉宁顶着脸颊上的两个更红通通的巴掌印往村子里一站,就没人再教唆罗玉宁四回娘家五睡觉,因为,罗玉宁没娘家!
娘家就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,没人替她出头。睡是更睡不着的,没人替她看孩子。
罗玉宁不想这事情就这么过去,她去找了村长郭兴发,可郭兴发竟然把她训斥了一顿:“城里有钱的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地很,况且,你还不生儿子出来,怎么套牢男人的心呢?不孝有三无后为大,你都嫁给家友快十年了,他完全可以用这个借口休了你,他没休,证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,你也别闹了,好好过日子,早点生个儿子才是正事!”
罗玉宁有点绝望!
站在村长家门口,望着紧闭的大门,她第一回觉得,古代的女子可怜、可悲 、可惜!
自己男人偷吃了,一句轻飘飘的正常就一笔带过了,然后还从女人身上找原因,最后全部都怪罪在女人的头上。
就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好,你男人才会去偷吃的!
这到底是一种怎样思想?要逼死人啊!
罗玉宁被逼得透不过气来,而更让她透不过气地还在后头,辛氏也许是听到消息了,立马就回家了,同来的还有陈家栋和汪氏。
辛氏托人打听清楚了罗玉宁这两天所作所为,等罗玉宁一跨进家门,辛氏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!
“跪下!”
罗玉宁从村长家回来,失魂落魄,本以为找到了个休妻的好借口,谁知道吃了一道又一道闭门羹,她刚返回家,辛氏就横眉冷对,破口大骂,“我们老陈家的脸,都被你给丢尽了,还不给我跪下!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,我为什么要跪?”罗玉宁被伤透了心,语气就有些不耐,堂屋里,辛氏坐上面,陈家友坐在她的右手边,左手边是陈家栋,汪氏站在陈家栋旁边。
四个人或站或坐,像是审判者,而罗玉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下方,像是个犯了罪的罪犯,要接受他们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