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,是惊诧也是惊喜。
孤男寡女关着房门共处一室,也不需要过去听墙角,就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,罗玉宁躲了一会儿,正打算走的时候,郭三家门开了,陈家友喝得醉醺醺的走了出来,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。
罗玉宁也看着陈家友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突然,陈家友看向了罗玉宁这边,那醉醺醺的眼神也同样充满了凶恶,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,罗玉宁突然心抖了一下。
陈家友转头就往自己这边,晃晃悠悠地过来了。
罗玉宁以为他发现自己了,正打算偷跑,而陈家友却突然调转了方向,往崔氏后门去了。
他站在崔氏后门,人因着喝多了也前仰后合,站不稳当,可在罗玉宁这个方向,能清楚地看到,陈家友把弄着崔氏后门的那把大锁。
陈家友一副又委屈又憋屈难受的模样,看完了锁,又看看崔氏的屋子,站了好一会儿,这才抬起脚步,又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等到陈家友从自己蹲的柴垛面前路过,罗玉宁拔腿就跑,走了前面的大路,一路小跑回了家。
等陈家友到家的时候,罗玉宁正那个扫帚勤劳地扫着院子里的灰尘,见陈家友回来了,罗玉宁连忙放下扫把过来迎接:“家友,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,喝多了伤身子。”
“要你管。你有什么资格管我,老子娶你回来,是让你给我生儿子的,不是让你管老子的。”陈家友喝多了酒脾气就大,一把就挥开罗玉宁的胳膊,罗玉宁好险被他推了出去。
罗玉宁也不恼:“家友,我扶你进屋躺着吧。你喝多了,省得摔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