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辛氏还是要找面子,“家友,你是娘的乖儿子,咱们有事,回去再说。”
陈家友要是当众公布要娶崔兰,那就是在她的老脸上吐口水哇!
“娘,就在这儿说。”陈家友抱着崔兰,情深意重:“我出去做事可以,但是我要带上阿兰一块。我不能没有阿兰。”
没了阿兰,他活得偃旗息鼓。
有了阿兰,他活得雄风阵阵。
阿兰就是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指路枪,阿兰在哪,他打哪。
百发百中。
辛氏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:“儿,这就是个烂货贱货,你自己问问,咱村子里有多少男人跟她有过一腿,你干嘛非要娶这种女人。”
被女人蒙蔽了意识的男人眼里脑子里只有女人。
“她之前是被迫的,跟了我以后,她只有我了。”陈家友深情款款。
罗玉宁:“……”这话可就是陈家友在自我麻醉了,他明明知道崔兰家里还进过其他男人的,毕竟他也知道崔兰家后门的那把锁的意思。
铁将军把门,里头有男人!
辛氏呸:“是不是只有你,只有她心里清楚。”
崔兰从陈家友宽厚的背后探出头来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