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泔水溅了出来,那人蹦跳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接着就被人捂住了口鼻,手里的泔水桶“咚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然后被人拖着走进了黑漆漆的巷子里。
口鼻终于能呼吸了,那伙计长吸两口气,就要喊救命,嘴巴还没张开,又合上了。
罗玉宁一个手刀,将人给劈晕了。
她将人拖到墙角里放好,然后从他脖子上取下红牌牌,挂在脖子上,她耳尖地听到红坊苑有人出来,应该是刚才泔水桶落地的声音,惊动了里头的两个彪形大汉。
“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“好像是掉了什么东西。”
二人刚出门,罗玉宁就提着两个泔水桶过去了。
“刚才什么声音?”
“哦,倒泔水的时候不小心倒我身上了,手一滑,桶没拿稳,就砸地上了。”罗玉宁故意粗着声音说道。
她说完就往里头走,彪形大汉见状,也退了回来。
罗玉宁提着泔水桶,有些茫然,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好在这时,还有个人提着泔水桶从左边出来,见罗玉宁立马说:“小孙,你还不赶快去打水,今天我可不帮你。”
罗玉宁嘴里应着,往里头冲。
左边是个院子,院子外头有好几个妇人正在洗菜,还有几间屋子,里头也灯火通明的,飘来浓郁的饭菜香味,这里是厨房了。
罗玉宁立马放下泔水桶,去井边打水。
她拎着绳子,将桶丢进井里,晃两下让桶里装满水,开始往上拉。
“小孙,你今天不腰疼了啊?”井边洗菜的妇人揶揄:“昨天没跟姑娘睡觉?”
罗玉宁脸腾地下就红了,她也不敢说太多话,只得低着头,随便用个嗯字挡回去。
妇人说话口无遮拦:“这男人的精血都是有数的,你全用光了,以后怎么办?你才这么点大就那么喜欢干那事,啧啧,小心亏空身子补都补不回来。”
“就是,你说这老鸨也是的,小孙十四就给他开了荤,啧啧,纵欲过度最伤身体了。”
罗玉宁:“……”她是扮演了个什么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