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儿拿起一看,脸都绿了。
纸上只有一个字,他认得这个字,“贼”。
纸下头哪里是银子,是点点大的碎石子。
“妈的,上当了。”王三儿连现场都来不及收拾,拔腿就要跑。
门这个时候开了,罗玉宁就站在外头,王三儿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。
在他的印象里,女人是弱者,好对付。
可他估计的是别的女人,面前这个女人,可一点都不弱。
罗玉宁等他冲过来,突然一个矮身,回旋踢一脚过去,王三儿被绊倒,扑通摔飞了出去,秦松快步上前,将人给按住了。
王三儿还在嚷嚷:“干嘛干嘛,我就上个茅房,你们这是干嘛?”
“上茅房你上别人屋里去了?还撬掉别人的柜子抽屉锁?”秦松可把一切都看到了:“刚才我全部都看到了,这回你还怎么抵赖。”
秦松将人捆住,另外两个捕快将他给带了下去,秦松都不知道怎么感谢罗玉宁了。
“这人是青县的老惯偷,可他太狡猾了,屡屡得手还抓不到他的把柄,这下好了,宁姐,多亏了你这套瓮中捉鳖!”
这种套娃似的木盒,让王三儿以为里头有好东西,让他放松警惕,也留下了更多的证据。
罗玉宁摆摆手:“不用谢我,抓小偷是每个老百姓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嘛!”
觉悟高不高?
秦松觉得罗玉宁心系大家,“今日抓着了王三儿,也难保下次没有其他人,这饭馆和后院还是要分开的好。况且几个孩子在后院,还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罗玉宁早就有想法了:“这屋子当时也是贪图便宜才定下的,如今也该考虑考虑换个好一点的铺面,我打算明天就去看房子,最好是铺面和后院能分开,周围又有茅房的那一种。”
秦松一听眼睛都亮了:“我知道哪里有。”
“真的?”罗玉宁一听也兴奋了,这无异于是打瞌睡遇到了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