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友搂住崔兰,心疼地不行,骂辛氏:“娘,你怎么跟崔兰说话的!”
辛氏不敢再嚎了,“明明是她欺负你娘我啊!”
“她哪里欺负你了?大哥大嫂吃饭不用给钱?我养?娘,你也好意思,既然他们饭都吃不起,那干脆别吃了。志远怀远也不用读书了,让他们赶快回来,种地!”陈家友抱着崔兰,心疼地不行,跟辛氏说话,就跟点了火一样,一个字一个字的跟尖刀子一样往辛氏的心口最嫩的地方戳!
辛氏搂着胸口,疼地不行,可还不能说:“我这造的什么孽哦。”
“家友,我肚子好疼啊!”崔兰嚷嚷地比辛氏声音大多了。
陈家友将崔兰放在床上,攥着辛氏就出了门:“既然没钱,那大家就都别吃了。别打扰我媳妇养胎,再嚎一句,吵着我儿子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满心满眼都是儿子,最后那一眼恶狠狠地样子,辛氏看出来了,要是她真的让崔兰肚子有个闪失,家友真的会要她的命!
辛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张皇无措。
咋就这样了呢,咋就过成这样了呢!
铁头在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到了家,特意在镇子上买了一只卤鸡,一壶酒,半斤花生米,到了陈家之后在外头嚷嚷:“家友,家友……”
陈家友出门,看到了铁头:“铁头,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出门闯荡去了吗?”看到铁头手里拿着的东西,笑着问:“咋的?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