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宁走了出去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走这么远,我饿了,你先弄点吃的给我。”辛氏见罗玉宁出来问,以为她是服软了。
罗玉宁扶她起来,“好。”
辛氏得意地不行:“对嘛,玉宁,这样才对,也不枉费我伺候你三十天的月子。”
罗玉宁突然不走了,怪异地冲辛氏笑笑:“您不说坐月子的事情,我都快要忘记了,既然提起来了,那我更要好好地给您做顿好的,孝敬孝敬您。”
辛氏:“红烧肉,鱼……啊……”
辛氏的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身子被罗玉宁往下一压,整个人就压到了门口洗碗的大盆里,辛氏咕噜咕噜吃了好几口洗碗的油污水,罗玉宁这才将人给提了起来,面目狰狞:“咋样?洗碗水好不好喝?还要不要再喝?”
辛氏被呛了好几口水,吓得要死:“救命啊,救命啊,罗玉宁要杀人啦,她要杀人啦。”
围观的群众都站在一旁指指点点。
罗玉宁按着辛氏的头,又往水盆里压,吃了好几口水之后,罗玉宁问她:“我现在还是不是你陈家的儿媳妇?”
“你生是我陈家的人,死是我陈家的鬼。”辛氏嚷嚷,下一秒又被罗玉宁给按在了洗碗水里,“咕噜咕噜。”
“我现在还是不是你陈家的儿媳妇?说清楚。”
辛氏气还没有透顺畅,又被罗玉宁按在了水盆里,连喝了好几口水之后,罗玉宁将人拉了起来:“说,我现在还是不是你陈家的儿媳妇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
“很好。跟大家说清楚,为什么不是了。”罗玉宁抓着辛氏的头发,用力地揪着,辛氏吃痛,头只能往后仰,自然就看到了罗玉宁那如修罗一般阴仄仄的神情。
“我儿子跟寡妇好上了,跟寡妇有了孩子,你就跟我儿子和离了。”辛氏心里头犯怵,只得实话实说。
“很好。那你还是不是我女儿的阿奶?”
前面两句很好答,可若是答了这一句,辛氏可就再也没办法要挟几个孙女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