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被褥去了另外一间房,看都不看已经被他吓得面如土色的崔兰。
屋子里只剩下崔兰和孩子。
她惊魂未定地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孩子,陈家友最后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。
崔兰将孩子放下,眉头紧皱地望着她。
陈家友到隔壁的屋子呼呼大睡,不管崔兰母女,也不管辛氏。
辛氏又拉了。
被褥和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了,沾在身上,湿哒哒,好冷,好冰,根本就睡不着。
她口歪眼斜,嘴里发出“呃呃呃”的声音,希望隔壁屋子的人来看她一眼,帮她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和被褥。
“呃呃呃。”
“啊,啊,啊……”
辛氏虽然不能动,耳朵却还是好使的,外头半夜三更,万籁俱静,辛氏清晰地听到莱从大儿子的屋子里传来的孟浪声。
那是大儿媳汪梅的声音,她不会听错的。
她在叫什么?
家朋不在家,她这是在跟谁孟浪,要死啊,这个女人,不仅是扫把星灾星,还是狐狸精,水性杨花啊,竟然趁着家朋不在,给家朋戴绿帽子啊!
隔壁屋子里还传来男人的声音,是麻子的。
辛氏“呃呃呃”的,眼睛里都是怒气,她不得动,她要是能动的话,她一定拿刀去砍死这两个贱人!
贱人!
隔壁的屋子里,麻子攀在汪梅的身上,两个人无所顾忌地孟浪的大叫着,全然不管隔壁的辛氏听不听得到。
汪梅叫完了,还是有些后悔的:“你说她会不会听到?”
麻子浑不在意,脸上的麻子都陶醉的挤在一起。
汪梅连忙偏头,看的有些恶心。不过都睡过了,再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