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的那天下午,罗玉宁带着孩子去接罗玉安回家。
考场的大门一打开,出来的学生们表情不是兴高采烈,就是唉声叹气。
十年寒窗无人问,一举成名天下知。
他们跟过独木桥有什么分别?
怀秀性子活泼,站在外头看那些考生们的表情,出来一个,就分析一个:“阿娘,这个肯定没考好,瞧他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的样子。”
“这个肯定考的不错,你们瞧,他走路都带风呢!”
她说得有理有据,三个大孩子都看着那群考生们猜来猜去。
罗玉宁在人群中寻找罗玉安的踪迹。
他出来的很晚,一出来就被眼尖的怀秀给看到了。
“阿娘,舅舅出来了。”怀秀说道。
“舅舅表情咋样?”怀菊问。
罗玉宁这个站位看不到罗玉安,听说出来了,就去看怀秀,“是啊,你舅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?”
怀秀看了又看,一副看不出来的样子:“我看不出来,舅舅脸上都没啥表情。他很淡定。舅舅来了。”
罗玉安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应该是看到她们了,径直走了过来。
“阿姐,怀兰,怀秀,怀菊……”
“舅舅!”
怀菊迈着小短腿直接朝罗玉安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