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宁并没有再过问兰文琴的事情,她和家人正在拈花镇游山玩水,好不惬意。
等几日后,他们一打听才知道,兰文琴竟然跪在县衙门口,长跪不起。还说这事情与杜仲无关,都是兰家给的嫁妆。
官府将杜仲和兰文琴的下落告知了兰府之后,兰家那边来人了,就连中风在床的兰家老爷,也都被人抬着过来看这个不孝女。
兰家人看到了,跪在县衙门口的兰文琴。
她挺着个大肚子,哭的伤心欲绝,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在地,确实如此。
怀着孕心情大起大落,而且营养又没跟上,要晕也只是一两句话的事情。
兰家人看到女儿怀着孕都这么可怜,没一点伤心,只有仇恨。
“好你个孽畜,你跟杜仲一起合谋诓骗兰家的财产,你在外头逍遥快活,害得我兰家家破人亡,你这个畜生把钱还回来。”
兰文琴矢口否认,“我没拿兰家的钱,兰家的钱是给我的陪嫁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兰文琴这一张嘴也是犀利。
知道自己若是承认诓骗了兰家的财产,那她和杜仲这辈子就要在牢里出都出不来了,可她若是不承认的话,官府也拿她没办法,一口咬死了是陪嫁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