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算的话,罗玉宁也会。
她拿起坛上的一把剑,跟巫师对抗起来:“抓鬼是吗?我也会。”
她刚才看了一遍巫师变的戏法,然后一样一样地全部重新演示了一遍,巫师做的到的,她也做到了。
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巫师做的,为什么她也做到了?”
“还一模一样啊,巫师吹口气,就有火,她也能,还有那个风,怎么就吹动了呢?”
众人疑惑地看向罗玉宁和巫师。
沈晶见状大声呵斥道:“竟然打扰大师开坛做法,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快点把她给赶出去!”
“我看谁敢!”裴元手里拿着他的大将军令牌,那是他立下赫赫战功,皇上御赐的金牌,见金牌如见皇上。
他能护着他想护着的人。
裴元看了罗玉宁刚才的一通表演之后,对这个巫师也产生了怀疑,“你们说你们是大师,可你们刚才做的,为什么她都能做?难道她也是大师吗?”
裴元的这一通反问,让那个自诩是大师的巫师站立不安。
他宽大的衣袍遮挡住他不住地的颤抖的身体,他似乎往人多的地方看了看。
罗玉宁一直盯着他,看到他往沈晶的方向看了看,然后又收回了视线。
他为什么要看向沈晶的方向?
他是在看沈晶,还是在看谁?
“那些不过是小儿科,姑娘聪明,看一遍就会,本大师也不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。但是,真正抓鬼驱邪的精髓在这一锅油里。”那巫师指着架在柴火灶上,正烧得滚烫在冒泡的油。
“你敢下油锅吗?”巫师对罗玉宁发起了挑战,“若是你敢下油锅,本大师就立马离开。”
罗玉宁看着那锅油。
旁边的人在嘀咕:“那是真油啊,那么烫,她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