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。”
这个别扭的男人,干嘛把关心表达得这么凶悍……
看来这次回家也不算毫无收获,燕北珩看着一旁的老管家:
“我在白银勒要的那匹马,到了吗?”
燕北珩知道活物运输需要点时间,更何况还是价值连城的汗血宝马。
“是的,少爷,我们的人已经把它安顿在了崇宁马场。”
看着恢复清冷的自家少爷,老管家也觉得刚刚暴躁的少爷很魔幻。
“没有水土不服?”
毕竟不是在乌兰布统那样的大草原了,燕北珩担心那匹骄傲的马儿适应不了。
“目前还没有。”
对于自家少爷的事情,老管家向来事无巨细,因此也是经常询问饲养员。
“那就好,提前帮我安排好。”
燕北珩一边上楼,一边看着他补充道:
“我明天要去崇宁,带着朋友一起,记得给他安排一匹好马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
*
“仲淮,你……你!”
经纪人看着打开门的自家艺人,指着他红痕满布的脖子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怎么……”
反应过来低头捂住,白仲淮后悔没提前换衣服,想要逃离关门,不想被他胖墩墩的身子挤了进来。
“你真和他上床了?!还这么激烈!”
罗明一边探头探脑地观察房间里有没有其他人在,一边瞪着眼质问他。
“没有!”
白仲淮生气地把他拉坐下,安慰道:
“墙头草!他走了不在这里!”
“你说谁呢?”
这世间,有几人真能做到不“摧眉折腰事权贵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