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ugust的小床像是一只贝壳，天青色的被褥里面，男孩大剌剌的趴在床沿，微微鼓起的位置，也不知是腰是臀。

阿耀站在床边，静静地看着两个孩子。

他们还不到两周岁，真的要送去让佤邦烟农抚养吗？

门口传来窸窣的声音，男人偏头看去。

袅袅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站在门口，似乎等了很久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女孩递出手里的小木盒，阿耀接在手里，并不陌生。

“这是我答应呢呢，亲手送到你手上的。”

男人打开看了看，乌黑的发丝依旧油亮，佛珠串在编发上，有些多余。

袅袅拖着尾音试探的问道：“是不是聿先生不肯让你见呢呢？”

瞧着男人没什么反应，应该是猜中了，女孩继续说道：“当年，呢呢救了我一命，否则现在痴痴傻傻的应该是我。不，可能我已经死了。”

阿耀的唇线绷得很直，沙哑的声音吐出来：“是我对不住她，也是我毁了她。”

“阿耀，你的余生会好好对待呢呢的对不对？”

袅袅踮起脚抬手拍了拍男人肩头，像是给男人鼓气一般说道：“我相信呢呢会好的，聿先生也会原谅你的。”

男人什么话也没说，转身朝着楼梯处走去，却被什么拦住了脚步。

小果冻揉着眼睛站在楼梯口，肥嘟嘟的两只小手掩在嘴旁打着哈欠，柔软的发丝翘了起来，非常可爱。

“唔？笨蛋妈咪怎么还没有回来？”

袅袅几步跨了过来，将小女孩抱起来，笑着哄慰道：“那妈咪今晚陪小果冻睡觉好不好？”

“是舅舅不让妈咪回来嘛？”小果冻歪着脑袋想了半天，才问出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