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耀跪在地上,弯着身子捞起墓碑,紧紧的抱在怀里。
朦胧的路灯下,只能隐约看见男人脸上的水光,偶尔还能看见男人唇边呼出的一大团白茫茫的烟雾。
聿梵呢葬在这冰冷的地方,着实令人惋惜心疼。
二月十一日。
伊顿庄园。
别袅袅插着小块的煎蛋,慢慢的咀嚼着,抬眼瞧着对面的男人。女人犹豫了几秒钟,放下了手里的餐叉,“哥哥。”
聿梵喃抬头看过去,随意的喝了口豆浆,仿佛在等着她说些什么。
“阿耀做事欠缺考虑,你不要怪他。”
男人冷哼一声,揭起餐布擦了擦嘴,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哥哥,呢呢呢?”
男人脚步一顿,并没有回头。
袅袅站起身来,盯着男人的背影,“我不相信你会将呢呢如此潦草的火化,所以……所以我找人掘了她的墓穴,带回了她的骨灰。”
聿梵喃转过身来,有些阴鸷的盯着女人,“所以呢?”
“我有找人去做鉴定,所以、所以我想知道呢呢到底在哪里?”
男人扯了下唇角,要笑不笑道:“所以,你是准备找她的骨灰?”
“不!”袅袅推开椅子,绕过餐桌走到男人面前,“哥哥,呢呢是不是还活着?”
聿梵喃姿态散漫的插着兜,朝着客厅走去,什么话也没说。
袅袅心中的猜测又被验证了几分。
玛肃庄园。
南边庭院。
雪水融化,迎面扑来的风夹杂着冰雪气息,又仿佛夹杂着青草的气息。
Jane坐在莲池旁,有些出神的盯着游来游去的彩鱼。
“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