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有些讶异男人竟然真的答应了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真的?你不会伤害她们吧?”
男人并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女孩的眼睛。
盛荆被盯得有些发毛,闪躲开眼神,小声问道:“现在可以嘛?”
“好啊。”又是那么好脾气的两个字。
男人抬了拍手,立即有四个保镖走了过来,“去,告诉盛钊,来接他的女人和孩子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为首的黑衣保镖应了声,随即带着其他几个保镖离开了病房。
盛荆坐在了病床旁边,两手拉住了女人的手,低垂着眸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Fanix单手提了把木椅走了过来,自顾自的坐了下去,饶有兴味的看着女孩,“怎么?把你嫂嫂侄儿安排妥当了,不准备为自己打算打算?”
女孩眼眸一动,抬眼撞上了男人嘲讽的眼神。“我爸爸呢?”
“那自然是跟你们一样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。”
盛荆已经很久没再见到盛柏,自从爸爸中风以后,泰叔就送她回了苏杭市,周周折折她又回到了芝加哥市。
“可不可以让我见见我爸爸?”
男人凝眉嗤笑了声,眼神悠悠的停在她身上,“你提出的每一个条件,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女孩心头一沉,却也只能无力的吐了口气,“只要你不伤害我的亲人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Fanix浪荡轻佻的眼神在女人优美的曲线上滑来滑去,仿佛是在探究一件商品的价值。
Fiona毕竟是个成熟女人,看见男人的眼神,心里有些震惊,这个男人,难道已经罔顾伦理道德?
——
耶挪医院。
高级病房的门口分列着两排魁梧的保镖,医护人员进出的时候都有些胆战心惊。
Fanix单臂搂着盛荆出现在病房里面的时候,盛柏悠悠转醒,意识清明的那一刻,男人看见女儿一时心头酸涩,毕竟已经快有一个季度没有见着女儿了。
盛荆刚要扑到床边,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揪住,男人单臂勒住女孩的腰腹,笑的玩味至极:“怎么?这么快就忘记我的规矩了。”
“爸爸,你怎么样了?”女孩眼角坠着泪珠,一双眼睛不住的看着盛柏身上的各种仪器,最后定格在男人的手背上。
那里由于长期插针输液,已经肿的青紫……
盛柏有些艰难地撑着床缘,慢慢地坐起身子,目光焦灼地看着女儿身后的男人,缓缓地吐了一口气,“放开她。”
Fanix随意地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,轻轻的勾起唇角轻蔑的笑道:“不错,看来高级病房的护士很用心,你都能自行活动了。”
盛荆突然挣脱开男人的束缚,猛地扑到病床边,抱住爸爸的肩头,隐隐啜泣:“爸爸,你怎么样了?”
盛柏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慰道:“爸爸没事。”男人肿胀的手颤巍巍的抚摸着女儿的脸颊,“你怎么在这儿?泰叔呢?”
女孩低垂着眼眸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后的男人,摇了摇头不再说话。
盛柏心中了然,看来眼前男人的手段和势力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。
Fanix看着眼前父女情深的一幕,慢慢踱着步子坐上了床边的椅子,声音里有些懒洋洋的:“过来。”
盛荆肩头一颤,慢慢离开盛柏的怀抱,低垂着脑袋朝着男人走去。
男人轻轻的扫了眼自己的大腿,又玩味的盯着女孩的眼睛,仿佛在等着她做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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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荆两只小手攥的有些紧,慢慢的坐上了男人的腿根,脑袋快要埋进肚子里面去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盛柏一把揭开被褥,赤着脚从床上下了地,一拐一拐的朝着两人靠近,抬手指着二人恼羞成怒的吼道: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Fanix抬手揽住女孩的腰肢,另一只手抬起了女孩羞愤的脸蛋,将女孩的脸扳向盛柏,下一秒俯下腰身,清凉的薄唇轻轻的贴上了女孩的娇软,慢慢的舔咬着女孩的唇角,时不时的偏头看一眼身侧的老男人。
女孩紧紧闭着双眼,有些抗拒的偏着脖颈,双唇也抿得平直。
盛柏察觉到男人的手指就要探进女孩的衣摆,终是背过了身,咬着牙齿怒吼道:“滚出去!你们给我滚出去!”
Fanix低低的笑着,看了眼怀里满面水光的女孩,又低头看了眼裤子里异常显眼的轮廓。两臂将女孩打横抱起,稳稳的搂在怀里,薄唇贴着女孩的耳廓,“是洗手间还是车里?嗯?”
男人的声音并不算小,至少清晰的传入了盛柏的耳朵里。
女孩依旧紧紧阖着双目,在男人怀里一个劲的摇着脑袋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Fanix擦过盛柏的肩头,径直的朝着洗手间走去。
“不要……”女孩颤巍巍的出声唤道:“我们离开好不好?求求你……”
男人仿若未闻,唇边依旧勾着好脾气的笑容,脚边的步伐不紧不慢。
“去、去车里,去车里好不好?”
Fanix低下头,看着女孩微微颤抖的睫毛,挑着眉头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、我喜欢车里……”女孩哽着喉头说道。
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,搂着女孩的双臂刻意的将女孩向上抛了抛,惹得女孩惊叫连连。
二人离开病房不多久,盛柏就后仰着倒了地,几位医护人员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。
本以为在芝加哥市不会停留多久,却没想到竟贪恋上了这座城市的温柔。
Fanix让赵廷置办的住所也已经修葺完成,今日终于可以好好的观赏一番。
玛肃庄园分为东南西北四个苑门,东苑里圈养着盛荆那个软骨头,南苑里安置着Jane ,北苑是用来宴请贵客的,西苑里空空如也,却也是金碧辉煌。
东边庭院。
白辛渡近日像是着了魔,夜夜宿在盛荆这里。
天刚蒙蒙亮,卧室的房门就被人敲响。
赵廷等了一会儿,还是拧开了门把手,站在门口汇报着:“少爷,Jane小姐出事了。”
男人倏地坐起身来,掀开了被子,浑身只着一条四角短裤。男人看了眼身侧的女孩,拉高了被子蒙住她的脸面。
白辛渡一边套着长裤,一边四处找着衬衫,“她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