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湛有些拧眉,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头,心里却是涌出了莫大的疑问。
的确有传闻说,云南哈尼族不祥的女子会带来灾祸,会被赶进哀牢山自生自灭。但是不曾听闻,这世间还有女子能操纵野兽伤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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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夜风依旧炙热,宽敞的出租屋里有些呛鼻的灰尘还在空气中翻滚。
收拾了一晚上,毕小小有些疲累的倚靠在窗台,两扇老旧的窗户朝外大大的敞开着,耳边就有飞舞嗡鸣的蚊虫声。
女人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眼眶竟不自觉的盛满了水光。
三年前的回忆蔓延开来……
云南哀牢山。
十一月份的一个普通的傍晚,金灿灿的夕阳余晖透过厚厚的林叶,散在了一处篱笆小屋的檐前。
毕小小坐在矮小的木桩上,慢慢择着晒干的草药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大的响声,远处升腾起了滚滚浓烟,林中的鸟雀也扑腾着翅膀四散飞来。
一只棕红色的长毛狐狸嘴里叼着一只野鸡慢慢走了过来,野鸡长长的尾巴拖在地上,有些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长毛狐狸脸上的毛发。
这也不知道是多少次了,自从几年前救了这只红毛狐狸,这狐狸倒是总是叼着野鸡山兔送到檐下,像是在报恩。
毕小小也并不觉得奇怪。
哀牢山本就是一座生机勃勃的原始森林,山下不少猎户时不时会在哀牢山的边缘处掩埋捕兽夹,用来猎杀野生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