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呼吸有些急促,拉过男人的手,再次画了一个三角形。
早上去山下集市的时候,四处都是装甲车还有持枪的男人。云南省是明令禁止私人拥有枪支的,那群人身上的迷彩服也并不是当地边境战士所统一穿着的。
重要的是,那群人并不是亚洲面孔,像是西方男人。
他们气势汹汹的在街道各处搜寻着什么人,遇到碍事的摊贩,随意的掀翻别人的商品,简直比部落的族人还要凶残可怕。
他们会不会是搜寻眼前这个男人的。
想起昨天见到他的时候,坠落的飞行器,他身上的作战服,还有他亚洲人的面孔……
那群西方人一定是在找他,难道他是在执行什么任务的过程中遇到了突发事件,才会坠落在哀牢山的?
两个种族之间的祸事,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位置。
但是要怎么告诉他他的处境很危险呢?
小小的脑海里只浮现一个红框的三角形,在不停地闪烁着光芒。
这是国际通用的警告标志吧,她的记忆里好像是这样的,又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小小没有读过书,更没有踏足过部落之外的世界,两人之间的沟通变得有些困难。
July沉默了一会儿,实在不明白三角形是什么意思,但是很明显,眼前这个小孩应该不识字。
——
泰北玫瑰别墅区。
午后,阿拉斯加懒洋洋的趴在地毯上,一小团软绵绵的东西爬上了阿拉斯加的后背。
狗狗懒懒的撑起大脑袋往后看了一眼,慢慢的支撑起身子在客厅里四处转悠着,时不时抖动一下毛茸茸的大脑袋。
“咯咯咯咯——”
棠棠整个小身体趴在阿拉斯加的后背上,两只小手揪了揪狗狗的耳朵,笑得格外开心。
自从昨晚的短暂相处,棠棠也不害怕狗狗了,还对狗狗格外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