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ah也摇了摇头,看着门口的方向有些不满,“要说这July是耀哥的种我信,这August真是、真是一点儿没遗传到老大的优良基因啊。”
阿唐看着两人抓耳挠腮的样子,无奈的耸了耸肩,“服从命令,好好休息。”
——
泰国。
July去了趟医院,由着主刀医生问了几句后就准备离开了。
男人刚走到病房区的拐角处,就感觉膝盖处一重,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抱住了自己的腿。
棠棠小脸蛋贴着男人的膝盖,仰着头看着男人,一双晶亮的圆眼睛眨了眨,哼唧了好半天也没说话。
July低头看了眼小丫头有些怔愣,环顾四周才看见躲在墙角探头探脑的小果冻,这才明白过来。
男人矮下身来,抬手摸了摸棠棠眉角的纱布。纱布贴的不算紧密,应该是为了防止磕碰造成二次伤害。纱布下黑线缝的皮肤有些青紫,小丫头的眼睛也有些高肿。
“疼不疼了?”
棠棠闭了闭眼睛,一双小胳膊圈上男人的脖颈,小声的呢喃着:“爹地——抱抱棠棠——”
孩童稚嫩又小心翼翼的嗓音像是一把毛茸茸的刷子,一下又一下的刮在心口格外瘙痒。
July轻轻的将小丫头搂进怀里,掌心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,心里蜿蜒着绵柔的情愫。
棠棠还不到两岁呢……她只是想要爹地抱抱。
“爹地——妈咪——”棠棠的小手指指了指一间病房,声音变得哽咽可怜,“妈咪睡觉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