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后,见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,只得停了下来,却没有松开男人的手。
July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,或许是刚才那股甜香的原因,竟莫名将眼前的这个孩子和性别联系起来。之前一直认为是个孩子,却不知道性别……
“你是女孩?”
小小指尖一颤,松开了男人的手,乖觉的点了点头。
男人听着铃铛的响声,心里也无端生出讶异的感觉,原来是个小女孩。
此时此刻,脑海中莫名浮现几个字——男女授受不亲。这两晚实在过于打扰了,甚至还让一个小女孩照顾自己……
刚才在山脚的集市上,小小发现那些穿着古怪制服的男人还在四处翻查些什么,所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放他离开,可是要怎么告诉他山下有危险呢。
哀牢山大部分地界都弥漫着毒瘴,外来人也根本不知道哈尼族的神坛在半山腰,更不知道除了圣女还有她这个灾星也被赶到了这里,所以那群凶巴巴的男人大概率不会进山,因为他们不会认为这样危机四伏的山里会有幸存者。
想着想着,小小慢慢伸手触了触男人包扎的臂膀,一个劲的摆手。
“ 我已经好多了……”July能感觉到眼前女孩的呼吸有些紊乱,她急切的想要表达什么,可是又说不出来,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。
“你有话想对我说?”
小小点了点头,提着背篓扶着男人的胳膊,慢慢往小屋里走去。
然而,不远处蹲在篱笆下的女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眼角的笑意越来越浓……
七月十日。
连着好几日,书房来了好几波人。他们一律黑衣黑裤厚底军靴,低调又瞩目。
服装属实低调,身高体态明摆着就是练家子嘛。
小果冻将沙发上的画笔一一捡起来,时不时的看一眼二楼的书房,这几天是出了什么事么?
“老大,今天凌晨Lucas已经抵达休斯顿,接下来……”阿唐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眼钟湛,后者的眼神却盯在身后的门口,那里有一抹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