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廷听着这话里的讥讽嘲笑,心里沉了沉。自家先生看来没有要帮扶的意思,不火上添油就不错了。果不其然,耳边笑声更大了。
“赵廷,明儿你就去告诉休斯顿的那老登,August的真实身份,”说着抬手端起了茶几上的香槟喝了口,兴致更高了,“让他可得好好利用一下,这不比那几车厢的军火好玩多了?”
“……”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赵廷站在旁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问了句:“先生,您这不是在保全August的性命?”
白辛渡将高脚杯往茶几上一放,狭长的眼睛眯了眯,碧绿色的眼眸格外清明,“死不死的是他老子的事,你明儿去把小果冻给我接回来,这成年了怎么跟我不亲近了?”
打量着男人脸上吃醋的愠气儿,赵廷没有多说什么,应了声就转身离开了。
——
休斯顿市。
密闭的地下室内,空气间飘散着一股咸腥的恶臭味,一个挺着肚子的魁梧中年男人走来走去,神色看起来有些焦灼。
“牙牙,你总不能给折腾没命了吧,好歹让人家开口说句话嘛?”中年男人搓着手看了眼被锁链铐起来的男人,浑身湿漉漉的,不知道被浇了几桶冰水,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女孩听见这话“啧”了声,扭头看向正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男人,不耐烦的嘟囔着:“老爸,上次不是你说我技术不到位,所以我这次可能技术精益到头了。”
“啊?到头了、到头了是啥子意思嘛?”中年男人指了指半跪在地上的男子,“这就死了?”
“嗯……可能吧……”牙牙伸手捏住男子的下颌抬了抬,有些遗憾的拧着细细的眉毛,“真遗憾啊,这个好像是俺们中国人,还长得这么帅,不会是俺们四川老乡吧?”
“可死不得啊?闺女。”
中年男人忙半蹲着凑了过来,一张老脸罕见难色,“刚才接到消息,这瓜娃子是东南亚那位的亲儿子啊?这哪能给他交代在这儿啦?”
“东南亚那位?哪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