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ly微微嗅了嗅手里的粥,脑海里很多个片段都慢慢浮现出清晰的画面。
最原始的木头推车,木质的坚硬床板,时不时吱呀的窗户房门和藤椅,夜间呼啸的林叶,燃着炭火的木盆……
各种原始的物件,原始的取暖方式,再结合白天和黑夜的温差……以及不会说话的女孩。
难道自己是在云南的某个角落?
目前也没有任何仇家找上门来,那么结合所有情况的来说,这处应该极其隐秘,难道是在山间。
哪怕是在山间,在没有见到尸体的情况下,那群人为什么没有搜山?难道是被什么所阻隔,还是说根本进不来或是不敢进?再或者,认定他在这里必会殒命?
云南有什么险象环生的地界?
July将手里的碗轻轻放在桌子上,微微侧头偏向身侧的女孩,“这里是哀牢山?你不想我离开是因为根本走不出去?”
女孩微微一怔,手抖的差点将蜂蜜罐子摔在桌上。
不等女孩做出任何反应,男人自顾自的再度端起粥碗,声音里没什么起伏的言语道:“放心,我会带你走出这里。”
小小虽然不太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是哀牢山,只是心里有些复杂的情愫荡过。
走出这里?她哪有资格离开这里?族人不会让她离开这里的。即便是她蒙着头巾偷偷下山买药买衣服,那都是一场战战兢兢的豪赌。
万一被族人发现,或许她会被打死吧?毕竟谁也不想沾到她这个灾星的晦气。
July喝了一口粥,眉心微微蹙起,“你是怎么去到交易市场的?”这个女孩不止一次离开过这里,还给自己带来药品和衣服,那就说明她可以离开这座哀牢山,那她为什么会选择继续住在这里?
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得到解释,可惜自己的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小小有些发愣好久没有反应,突然半掩的木门被人踹了开来,一个纤细的女孩耀武扬威的站在门口,有些轻蔑的盯着屋里的设施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