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保护自己,他更要保护领导、朋友。
他觉得此事非同寻常。
云中天一边删,一边想:“张山峰的哥哥、弟弟,甚至非常年轻性感的工作加生活的女秘书,我都很熟,怎么失踪了8天,他们竟然没有一人联系我,甚至没有透露半点音讯?”
“胡总为什么那样紧张,一定要说与他们没有任何联系?”
本来每年在无人区失踪、失联的人很多,二位企业家在无人区突然失踪也与他,与那些帮他的朋友没有多少必然联系,但现在为什么都显得这样神秘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瓜田不纳履,李下不正冠。现在做的事必须按照胡总的要求,去掉幻想,不让嫌疑沾上边。
整整折腾了半小时,慢慢冷静下来的云中天才换下湿透的衣服。
云中天本来很少喝酒。这时他打开办公桌后壁柜,从红酒柜中抽出一支法国波尔多顶级拉菲,倒了少半杯,托着杯底,轻轻地摇了摇,用鼻子闻一闻,深深地呷了一口。
他端着酒杯走到窗旁,眼睛凝望着滔滔珠江。
一阵大过一阵的热带风暴,猛烈地敲打着窗户。
一阵阵恐怖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