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冬生心急如焚,毕竟是第二春,岁月不饶人呀。一万年太久,只争朝夕。
在茫然无措之时,张冬生在原始森林大兴安岭巧遇云中天后,他看到了希望。
他觉得云中天不仅人好,而且社会关系比较广泛,接地气,加上自己近半个世纪教学、工作形成的各种关系,避开软件而在社会乾坤上下功夫,应该会有所突破。
他不断地邀请云中天来上海交流,希望能在所有的关系中找到需要的大生意。
人心是相通的,就如量子通信一样。
从青藏高原回到广州休息了几天的云中天,就接待了从香港来的张富山,廖公的儿子廖东洋。
大家交流了一会青藏高原的风光和神奇感受,分析了云中天在西宁的可燃冰生意。他们一直认为,所有的生意都不如一起为廖公的事业努力更值得。
他们觉得,一起飞到上海找复旦大学张冬生教授,依靠他在国家分管这方面工作的学生,廖公的大事肯定能成功。
张冬生教授赚大钱,将生物学转变成哲学的愿望也能实现,真是两全其美。
廖东洋一定要回香港,他香港的公司离不开他。
张富山也要回香港一下,然后从香港飞上海,云中天从广州飞上海,两人在上海汇合。
为此,云中天先通过电话跟张冬生教授交流,做好相关准备。
张冬生听到有这等好事,也非常期待,渴望着云中天早日成行。
8月中旬,刚吃过中餐,正准备休息一会儿的张冬生教授突然接到云天的电话:“张教授,您好!我现住在上海华山路849号的丁香花园,您先休息一会,下午3点左右见面交流一下。”
“中天来上海了?太好了,我马上赶过来,共商大计。”
“张教授,不要那么急,下午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盼了你很久了。”
这丁香花园是晚清北洋大臣李鸿章的私家花园,19世纪60年代,李鸿章特聘当时的美国建筑大师罗杰斯来沪设计营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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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西洋花园官邸建筑与中国江南园林融为一体。园中建有三幢西式花园别墅,其中1号楼即为李鸿章和丁香居住的丁香楼,二楼为19世纪后期美国式的别墅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