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胄早已褪去,正站在船头,目光遥望着远处。
毕竟江流作战,身上可不能穿戴甲胄。
几十斤重要是真掉入江流之中,恐怕游都游不上。
除非是大型楼船,才会配备甲重和对方厮杀。
斥候的话,自然是身轻如燕,即便是被敌军发现,也能跳入江流之中,快速游到岸边逃走。
正在划船的斥候统领,则是显得有些担忧。
“将军,咱们夜晚探查敌营,未免太过危险吧”
“要是被江东水师逮住,将军可就有性命之危呀”
站在船头的甘宁,听到这话,冷哼一声。
“怕啥”
“想当年老子在江流之上,横行无忌之时,江东水师还没出世”
“要是遇到危险,大不了跳入江流之中,赶紧游走”
“我就不相信我浪里小白条,还跑不过他这些鼠辈”
斥候统领听到这话,撇了撇嘴,显得有些无奈。
自家将军什么都好,但就是脾气有些暴躁。
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