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意马心猿到卿卿

那么严重?吕帛这货,此一番且是将那满朝的文武,捎带着天家宗室一并得罪了去!因为这帮人谁不想发财?那叫一个不剩,都着了道去。

况且,此举让那蔡京的货币改革从根上给废了。

蔡京何人也!没事得罪他!而且,这可不是一般的个人恩怨,那叫一个毁人前程!那蔡京岂能放过他们父子去?

况且,自家这儿子也没什么官身护体,自己又只是一个小小的皇城司的勾当。留给他们父子的也就剩一个死了。

然,刚出大殿,便见闻登鼓院小吏快步过来,拦了他躬身,口中道:

“勾当辛苦!”

倒是怕什么来什么,看来此番谏院手脚快了些,不然也不会小吏拦路。于是乎,眼前一黑,心道:饶是躲不过去了。

见那小吏笑了望他,递了一个帕子与他,笑而不语。

接了那帕子,那吕维心下便又一颤,看了手中的帕子,心下且是一个侥幸,暗自道:事情倒是还有个缓。要不然,这谏院的小吏再殷勤,也不会平白无故的递了个帕子让他擦汗。

这就是很明白的一个信号。这事我全知道了,下面,就看你如何表示了呗?

况且,人谏院的探事能力上不比他皇城司弱不到哪去!

于是乎,便马不停蹄的往家赶啊。

干嘛?

还能干嘛?

关门打孩子!这谏院都找上门来了!

再不问出个所以然来,那谏议大夫的札子不出三日便于殿上宣读了!

你得罪一个人,还能好办些。这朝堂上的一大帮人都让你给坑惨了!还有大量的没在朝堂的!

这不赶紧回去问出个所以然来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
吕维回家,便将自家的儿子绑了吊起来,一顿好打!且是问出个事情的缘由。

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呼哧带喘的给自己累一个够呛。

然,得了自家儿子的口供后便是一个瞠目结舌。

怎的?太敢干了!霍霍了半个国家呀这是!这账头且是他这个皇城司勾当想都不敢想的!也不是他这个四品官担当得起的!

惊诧之余,亦是不敢将此子直接打死或绑了送官。

毕竟事关自家的前程、吕家香火。而且,打死了他,别人也不会说你大义灭亲,只会说你为了隐藏了什么杀人灭口,毕竟这事太大,大到一个泼天。

当务之急便是花钱打通关系,堵了那谏院的嘴!谏院得了钱自会“仔仔细细”的查来,这一个“仔仔细细”便是一个没日子。什么时候查清楚?看你往后还能给他们多少钱吧。

这是个长线的买卖,谁也不会平白的断了去。

皇城司亦是这般的办案,大家彼此心照不宣而已。

而且,自家掌管了皇城司。与那谏院来说,也不是一个百无一用。

且先保住眼前的荣华,身后的子嗣绵延。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!

然,这钱却不好让那吕帛吐出多少来。

怎的吐不出来?

还怎的吐不出来。

钱这玩意且是个好东西!到手里不花那是需要强大的精神控制力的!花钱的那诱惑,那快感多大啊!

不相信?来,你给我一百万,我分分钟都能给你花个精光!

吕帛也是一样,收购“官劵”不要钱啊!建设团队不花钱啊!不给钱谁给你跑来跑去的办事?

不得买通汴京、江南两地的青楼、茶肆的老妈子、小二哥啊!不然谁给你散播谣言?

得了赃款不得花天酒地的快活啊!不得给手下人打赏啊!

小主,

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!

这夯里琅珰下来,亦剩不得许多也!

然就这“剩不得的许多”也被拿去隐了姓名换了房子,自办了“牙庄”雇了人办事,留作暗产长钱。

不过,这“暗产”那吕维自是从他那财迷儿子口中问不出来的。

无奈,那吕维便是咬了牙清了家产打通关节填了此事。

得了这“风吹鸡蛋壳,财去人安乐”的教训,此子便再无抛头露脸之日,更不要说为他谋个什么官当了。

如此,便是回归那养子的最初需求,当他是一个生育机器,绵延子嗣去罢!

且那吕帛亦是弱冠之年,且是不敢再多耽搁。

饶是这吕家祖上尚有余德,不过半年便与那东阳郡公的外戚结了亲家。那东阳郡公虽是个破落户好歹也乃贵族出身,祖上也曾是开衙建府的人物。

那东阳郡公的外戚亦是人倒架不塌。他那媳妇亦是看不上这四品前程的公爹。

况且这夫君吕帛且是那闲官也不曾得一个。

却又不思诗书,不问前程,整日里钻那方孔闻那铜臭的不堪之人。

而这吕衙内便是在外面被那无良商贾纵色惯了的,却也是瞧不上这自家新晋的新人,更是受不得那只对一人之清苦。

虽比不上先前风光,但也有房有地的在外月月生钱。

然,自家中有了那冷脸的婆娘,便更觉这外面的更加的知冷知热。

新人过门且无有一月,便已是常常夜不归宿,夜夜笙歌于外也。

然,也是好景不长,原先做的是那无本的买卖。那钱,花起来自然是大手大脚惯了的。

现如今却是着实的钱紧,且是一个风光不再也。

纵使外财再多,也架不住这海量的大钱泼水般的花。

好在这吕帛倒是存了后手,原先购得的宅院且隐去了户主,作了暗产与自家“牙庄”的“庄宅牙人”打点租赁饶是能略补亏空。

那位问了,什么是“庄宅牙人”?

按现代的话来说,就好比那房地产中介,不过不是卖房子那种。

宋代汴京的房地产只租不卖。

其一,因为这京城寸土寸金,价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。

这二麽,便是典卖产业且在当时便是典型的破落户的代表性行为,实在丢不起那个人呐。

那吕帛虽是按月得钱,倒是不如以前日进斗金的风光。

然这厮又纵色无度,如此便是个孩儿穿娘鞋——那叫一个“前”紧。

且这纵色之害在于无度也。

无度,说白了就是得不断找寻刺激,寻求新的兴奋点。

终是拴不住那心猿意马,纵得自身欲壑难填。

按照现在的心理学观点就是性依赖症,也叫“性瘾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