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突来之变

雪浓腊梅瘦。

郎如春露,

点点颤枝头。

轻蹙首,

闲倚窗头,痴笑独自愁。

陆寅看罢,倒是一声长叹。心道:冤孽也!却是一个多情女子。

想至此,却又心下一轮,且扪心自问了一句,那听南不长情麽?

此间情仇恩怨本与她无关,倒是做的那杨戬的小妾,虽是个无名无份,然不缺得那荣华富贵也。现下只身入虎穴而无一丝反顾,凛然的,让他这堂堂七尺也是个汗颜。

且不说这“晓镜先生”在这里多愁善感患得患失的自惭形秽。

吕帛那边且是一个热闹。

只身追了那听南去,却遭那听南一个爱搭不理。一路放了悲声自顾的走路。

且是路过那帮相国寺的和尚,在坟莹处念经超度,见前面一美貌惊心的少年前面哭了跑路,听那声响,却是个女子之声。后面跟了一个好似纨绔子弟一般的人物,前前后后嘟嘟囔囔的腆着脸说话。于是乎,便无心念经,纷纷的侧目。

吕帛无奈,且望了那帮和尚的头,抱拳哀求了喊道:

“大师,帮我劝上一劝来!”

这一嗓子饶是让这一大帮的和尚傻眼。那和尚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心道:什么活啊这是?你自己都劝不住,让我们这帮秃头上去?怎的,还让我们上手拦了她,骚眉搭眼的问一声:女菩萨,哪里去?

不行!太伤害我们的清规戒律了,我们都是好和尚,还没花呢。

劳您驾,看清楚喽,我们头上有戒疤的!不要看见个光头就认为碰上了黑社会!

于是乎,那帮和尚又是一个眼睁睁的看了两人一路的热闹而去。

本以为是躲过了这场纠葛,却不成想,那吕帛又回头求道:
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!大师慈悲!”

那和尚头听了这“七级浮屠”便也是个多事,上前关心了问了一句:

“何事也?”

那吕帛无奈,只得停了脚步道:

“她本是我家小姑子……”

这一句说出,便见那和尚眼神烁烁。哦?我就听说过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,还是你这个好!妻弟和小姑子!刺激!

便纷纷的聚拢了来,认真了拉了吕帛道:

“施主细细说来!”

那吕帛见那听南走远,便目光狠毒的打量了那帮和尚,心道:你们确定自己是和尚?我跟你说个屁啊!人都让你放跑了!你们是不是一伙的?还细细说来,我跟你说的着啊?

且在纠缠,却听前方叮叮当当的热闹。

怎的,吕帛的常随叫了轿夫到来,迎面撞上那听南,便是一个不由分说,便拦了那听南的去路。

听南也是干脆,一声“老娘与你拼了!”直接拔剑,那叫一阵的胡砍乱劈。唬的那常随跑路,轿夫舍轿,一路叫唤了躲闪。

吕帛也是个可怜,慌忙上前,一把拉住了那听南的手,哀求道:

“使不得!”

听南见被他拉了,也是个挣脱不开,口中负了气道了声:

“与你了!”

便把手中宝剑往吕帛身上一扔,扭头便走。

且是惨了那吕帛,又不想让那宝剑落地,然却也抓不到个剑柄,狼狈的蹦跳间,且是不忘劝那听南莫走。

却在慌乱间,听那和尚头言语:

“施主此为无益也!”

于是乎,便听得那柄剑当啷一声落地,抬眼却是吕帛茫然的眼神看来。

小主,

那意思就是,我知道没他妈的用,还用你说!

这骂人的话还未出口,便见那和尚捡起宝剑,横在吕帛咽喉,道了声:

“自己拿了!”

不等吕帛反应过来,塞了剑柄于吕帛手中。吕帛且在纳闷,便听那和尚大声叫道:

“施主莫要如此,自伤姓名入不得轮回!”

听南一听,这货要自杀啊!这下好了,省去好多功夫。便是一个回头,望那两人一剑抱成一团。心下道:赶紧的吧,我们都盼着这一天呢!

见听南回头,那吕帛也是个惊喜,充满钦佩的望了和尚,悄声赞了一声:

“有生活!”

便顺了那和尚的话,做出一个哭丧脸来配合。又是一个眼中含泪,口中凄惨,叫了声:

“莫要走……”

却不想,那和尚一句:

“他是爱你的!”且是道尽了人间之沧桑。

此话一出,那吕帛且是一个傻眼!然随即心下又赞一声:

“太有生活了!”

心道,今天我算是开眼了,一个常在花间走的,却被一个出家的和尚教了一回谈情说爱!那他妈说理去?

然,还未等他想完,便又听那和尚随口念道:

“问世间,情是何物?直教生死相许……”

哇,这他妈不是元好问的《摸鱼儿·雁丘词》吗?

你这会就跟整出来了?那会儿人元先生还没出生吧!

啊!小结无论!

没什么好奇怪的,我还在香港的电影里,听东方不败站在悬崖上大声朗诵主席的词“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竟折腰”呢。

这你也喷我?

哦,合着纹身的就没好人?你咋不说岳飞呢?

也对啊,这事吧,也就岳母能干得出来,亲娘谁下得这狠手去?

得,得,得,什么乱七八糟的。让你们饶的的都不会写书了。

书归正传!

听这一声断肠,不仅是吕帛懵了,连听南也懵了,上下打量了那和尚,心道:这泪眼婆娑的,你确定是个出家的?

却不等两人愣神傻眼,那和尚又低头念来:

“天南地北双飞客,老翅几回寒暑……”

这词来的凄惨,且是恨的那吕帛直怨了自家读书少,只能哭丧个脸,在后面跟了一个:

“暑!”

一声喊出,便又听那和尚悲声望天,念来:

“欢乐趣,离别苦……”

那吕帛也不含糊,亦是随声凄惨附和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