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盔明甲亮

本就不多的大钱,自是要省来花,花了小钱办大事,那才叫本事!

到了坂上,拜过宋粲,倒也不用那宋易上来扒,便自己脱了。浑身上下就剩了衬甲的白袍,便厚了面皮问宋粲讨酒吃。

唉!谁还不喜欢一个干净呢?

这帮五大三粗的汉子也不例外。

过去没这“草市”之前,这周边也没个人烟,谁白点谁黑点,也是个蛮不在乎,即便是早上不洗脸也是个没人在意。打扮起来给谁看?谁不知道谁裤裆里有几根毛啊?

然,现在且是不同往日。城外有草市了!那些个舞姬歌女着实的手帕一摇,素袖一转,便让这帮糙汉子也开始有了个人形象的需求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宋易也是个来者不拒,抱了盔甲,便去了一旁,拆线挑绳,先用沙土一通的搓将起来。

倒是一帮没毛鸡一般的兵痞,嘴里叫了“易川叔辛苦”

便蹲在炉火边“陪”了宋粲,“读书识字”的喝了酒吃了肉。假模假样的认真,看了那老头手脚麻利的拆了甲绳,摘了甲片,一个个的悉心擦拭了一个化腐朽为神奇。

又用皮绳重新穿绳扎线,将那身盔甲捯饬了一个周正。

拎将起来,便是眼前一片明晃晃的闪眼。抖将起来,饶是一个杂杂铁器相磨的铿锵。

穿将上身,那新编绑了的盔甲饶是比原先的穿了更是贴身了些个,令周身一个灵活自如如臂指使。

然,蹦跳了,亦是觉得身上轻上许多去。

那候旭见了便是个眼睛像铜铃般的不信邪。

遂,顶盔贯甲,一身重甲。倒是一蹴而起,且不需往常一般让人拉扶了起身。

于是乎,在自家也是个不信的状态下,便伸手提了他那杆点钢枪,快步奔了自家的坐骑而去。

竟然让他行了一个飞身上马,且是不带一个拖泥带水。

见那军马踢腾炸尾,鬃毛乱抖,一副跃跃欲试,饶是引得一帮人惊呼出声。

咦?重骑盔甲兵刃加在一起,往少说了也有个七十公斤来去。那就好比背了一个人的重量,怎的就能如此的轻松?

是背了个人一般,什么是扎甲,那是要用绳子紧紧的绑扎在身上的。

况且你背了个活人,跟扛一头死猪,那完全是两码事。

即便是活人,如果是个醉鬼,那你就有的受了。

但凡你能把他拉起来,就算你力气很大了。

背他?倒是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烂醉如泥。那叫一个满地的楚留香的弟弟——出溜滑啊!

穿甲也是如此,只要是重量配置得当,让全身去分担了重量也是能行走自如,穿上一天也不觉得累。

此举,饶是让那帮将校各个看了一个人傻眼,心下生了怨怼。合着我当兵当了半辈子,第一次穿盔甲啊!

最后,乃至那谢延亭亦是一个顶盔贯甲,一身的山文,那叫穿的一个周正,没事干就在旁边瞎胡的转悠。

倒是个毫无悬念,终是被那宋易看不过眼去,一把抓来按瓷实。

那帮将校也是个不含糊,纷纷上前帮忙,一通扒盔卸甲忙的一个不亦乐乎。

一阵热闹过后,便见本城的主将谢延亭,好似一只没了毛的鸡一般,光了个脚,搓了个肩膀呆呆了坐在原地。

然这官兵同乐,似乎还不曾终止。那副少皮没毛可怜相,便又引来丫鬟婆子又来指指点点,抿嘴挡眼了嬉笑。

这一早领出去的乌漆麻黑,满身锈迹的盔甲,晚上还回来便是一个个增明瓦亮,与那些个兵甲库的官员,基本上就是个灵异事件!

你说是那些个当兵的自己擦的?

不能够!

擦个表面还凑活,那可是里里外外先拿细沙打磨一个遍,后再上了猪油的!然那猪油却也是上了一个仔细,饶是要蹭了一点上去,然后再费力的猛擦打磨,才能让这甲叶光亮如新,又不会沾了灰尘上去。

也别说这帮兵痞变勤快了。但就看着这活的细致程度,也不是帮兵痞能干的!

凉切,倒是劳驾问问一句,猪油是何等的稀罕物?一斤多少大钱?

让他们买猪油养盔甲?那就不能说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了?那叫一个四面八方蹭蹭的往出蹦太阳!

还说这不是灵异事件?

况且,还要盔甲拆了重新在串在一起?他们也得知道哪条绳穿哪啊!

拆盔甲?且不说那盔,单就一领甲而言,往少里说也的上千片的甲叶,而且,各个部位的甲片又不能胡乱的混搭。

硬拆了也行,不过在很大几率也是个穿不上。

况且,那帮兵痞也不干硬拆了去。

毁甲何罪?轻则罚款三甲!重责军棍伺候!百十板子军棍这兵库司也是跟的起的!

再说了,无论是拆甲还是重新穿绳,那都是个技术活!

然,这事也就是这几天才发生的。一个两个还算是个平常,现在一天十几领的盔甲各个都这样!

此等灵异事件且是不能放任不管。

然,那些个兵痞也是个嘴严得很,好生问了且是个不说。又只能行那酒肉之法惩之。待到他们喝到烂醉之时,才将那坂上之事说来。

那帮武库司的上下听完,立马就不干了!

嘛呀?抢生意?即便您是将军也不能按瓷实打脸不是?

怎么办?

还能怎办?上坂去!问丫个明白!

不让我们干您就明说!憋整这虚头巴脑的!费脑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