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有客来访

然,却听得身后的诰命道:

“听城中传信,前几日有一道人带一弱冠,在城中寻访医帅后人……”

龟厌听了这话,心下顿时的一惊。

心道:医帅后人?何人也?还能有谁?不是那宋粲还能是我?宋粲?配军也?还在那银川砦充军为奴呢!

这不要了亲命了吗?非亲近之人且是瞒了消息去,现在怎的还有这不相干的人,此处寻来?还是一道、一弱冠两个!饶是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,自己亲近之人中有这尊驾两位来!

心下又是一个后怕,惊问了自家,这人如何得了这医帅后人尚在的消息?

惊诧过后,便瞠目问了那诰命:

“可是找宋粲?”

诰命见龟厌面色有异,便拍了他的腿,安抚了道:

“倒不曾说将军姓名,只说是医帅后人。”

随即,却又寻思道:

“老身亦是存疑,这人如何探得将军的消息?想那将军且在边关修仙,那二人却在这汝州城中查询……”

说了,且是个摇头,又接了道:

“左思右想且是拿不出个定夺。倒是让人使了一个迷魂阵,让他们在城中绕圈……”

说罢,又是个沮丧,做了一个无奈状,道:

“然,不成想,那道人且是有些个手段,昨日且到这瓷作院来问……”

龟厌这会儿且是听不得那诰命再次绕圈,唠这车轱辘话,便急急的起身,问道:

“人在何处?”

那夫人见他这般的心急,也是不敢耽搁,赶紧回句:

“且在皇院市……”

龟厌听了这“皇院市”三字,却是一个糊涂,拿眼望了那诰命,嘴里疑问了念了:

“皇院市?”

诰命夫人见疑惑,便也想到龟厌不曾知道这后来的街市,遂解释道:

“便是咱家门口那集市!”

龟厌听了,顿时一个醒悟。口中恍然道:

“原是那里!”

说罢,便叫了一声顾成,喊了一声:

“马来!”

那顾成听喝,便是一个飞身上马,顺手,又牵了一匹马来。服侍了龟厌上马,自家便也要跟了去,却被龟厌拦下,呵斥一声:

“在此地看了!”于他。

如此,却是让那顾成一个傻眼。

龟厌不让顾成跟随了自家去,且也是有自己的想法,若程鹤要带了师哥去,那海岚定不敢拦他。只因诰命在此,那海岚的胆色,倒也是个不太够看。毕竟,那诰命夫人于那海岚眼中,且是一个不可冒犯的尊上。

顾成?那就不一样了。

这货?说白了,那就是着实的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兵痞一名。

而且,与那诰命夫人不熟,也不会太给那夫人脸面。诰命?银川砦也有一个,要不是那宣武将军碍事,早就拔出来个心肝下酒了。

况且,真到拼刀互砍,见人血的时候,顾成倒是比那海岚管用一些。

海岚,说白了也就是个窑工的头目,作院出身的小吏。而且,也是受过那诰命夫人不少的的恩典来的。

那夫人出面,又输了软话,海岚自然是个不敢造次,只能落得个唯命是从。最终还是自家那苦命的师哥受罪。

顾成?那兵痞?也是真上过阵,见过血,自小被那童贯在那血肉磨坊般的修罗场上捡回来养的恶鬼!你跟他犯浑,人打小就见过血的!

在他面前动刀?也别说他犯浑!也别说什么杀红眼的事,人家不杀人也红眼!到时候,绝对能还你一个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!

而且,即便是正六品的诰命夫人,对这没品没级的兵吏,倒也不敢伤了他,哪怕是一根的毫毛。

顾成,那就是条狗!

狗?也能打。但也要看人。龟厌能打,宋粲打了也无伤大雅。而且,即便是打了,也是那顾成活该受得。

换做旁人?那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睁大了眼,好好看看,那狗子的主人是谁?

即便是他先咬了你,你也得打掉了呀活血吞,眼巴巴的受着,还没地说理去。

况且,即便是那个缺心眼儿的动了他,那跟大嘴巴抽旁越是一个概念。

倒是不等童贯来,也不用那旁越去。

就他们家那帮兄弟?绝对能给你弄的一个天天的烧香拜佛,整天巴望着,看看哪位神仙姐姐,佛祖爷爷能赶紧收了你这条贱命去!惹他?还不如自行了断来的痛快。他们倒是能生吞活剥了你,只吐出几个嚼不动的纽扣!

你当是那帮人一声爹,一声二爹,闲着没事叫着玩的?

且不说他。

众人看了龟厌一路绝尘而去。那诰命夫人亦是个口中喃喃:

“怎的不带个人去?”

说罢,便赶紧点了身边海岚,急急了吩咐道:

“快快快!暗里跟了去”

那海岚倒是个听喝,赶紧了拉马过来,翻身上马。刚要扬鞭,便又听甚厚诰命夫人喊来:

“知会云韶坊的!小心伺候了!敢怠慢了仙长!让他们仔细了吃饭的家伙!”

海岚应了一声,便一声呼喝,催马一路望了尘烟荡起处,撒开缰绳追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