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说笑之时,便听的一声大响来,慌忙回头,却见那程鹤仰面跌坐在地。饶是让那龟厌、重阳两两相望的一个恍惚。
心道,这祸害!啥时候来的啊他?!
然,这恍惚却是个瞬间,便被心惊给冲淡了去。
见这厮,虽口中喃喃的自语,却不知他说些个什么。
看上去倒是个人畜无害,不过,那脸上那笑容,却比那小哥最后的半面之笑也好不到哪去。
然,这口中又现彼时于宋邸之“呵呵”之声,且是让那刚刚放松下来的龟厌又是一个惊心动魄。口中惊道:
“这是又犯病了麽?”
那重阳本不晓得那程鹤是如何在那宋邸疯掉的,也是个不敢确定,只能端了酒盏,呵呵的笑了一声:
“说不来……”
遂有摇头了回了一句:
“倒是个瘆人了些……”
两人呆呆的看那程鹤苦笑过后,又随手举了手中的纸,迎了窗外的光仰头看来。那口中依旧是个窃窃喃喃,絮絮叨叨。
重阳怔怔的望了那程鹤异状,也是一个心惊,便是一把丢了手中的酒盏,大叫道:
“不妥!”
便跃桌而去,
那龟厌见程鹤此状也是一个惊骇。那叫一个眼疾手快,撒手丢了怀中的风间小哥,望那重阳呼道:
“莫要让他吃了去!”
话未落地,便也是一跃而起疾步而去。
见那重阳道长也是个敢下手的。飞扑上去,伸手便掐了那程鹤的手,一只手也是手快,一下便按了那程鹤的嘴,将他死死的压在身下。
口中却哎哎了乞道:
“师兄醒来!”
那龟厌到的近前,却想帮忙,却见两人已经缠抱在一起,也是个无从下手。只得掐了程鹤手,抠出那些个纸来。
却在此时,且见那程鹤放弃了抵抗,遂,一口长气嘘出。
在看那眼神,倒是回了些个清醒,然,也是个痴呆的吓人。痴痴望了那龟厌口中喃喃不知其语。
倒是房外成寻、顾成等人听的房内呼喝,便舍了院中的已经躺平了的局正徐子平,手忙脚乱的前来帮忙。
然,到门口,往里面一看,便是一个傻眼。
怎的?
屋里面拢共就四个人,一个在桌子底下鼾声如雷的挺尸,另外三个却在桌子的另一边搂抱了一个热闹。
这是什么情况啊?就这样激情四射的么?都不背人了?
莫不是这三人都疯了?大老爷们的,青天白日就这样肉贴肉的抱着?关键是,看上去还挺热烈?
这部完蛋了,这我们从哪给你找郎中去!关键是屋里屋外还有俩躺着的,一位睡的那叫一个香,一个在院子当众吐泡泡!
倒是这份让人不安的,慌乱中的安静中,却见那程鹤缓缓拿了重阳掐住自家腮上的手,一口气吐出,口中缓缓道:
“一队一十五船出海,区区不过数万……”
说了,便推开身上的两座肉山,颓废的坐起,疑惑的望了两人,道:
“以盐钞惑于众,竟得浮财大数百万贯?!”
这一句话问的,让那房间内还醒着的四人也是个两两相望。
心道:我们也是刚来的,也不清楚啥事!要不?我走?
却听那程了干嚎了一声,望了房梁,惨叫一声:
“何为道?”
这话问的,又是一帮人头懵。
你算就算吧,你说的我们看不懂,也不敢言语。
怎的又把数学和你所谓的“道”又绞缠上了?是不是有点牵强?
那顾成不解,便望向同样懵懂的成寻,不过这东瀛州漂洋过海来的洋和尚,似乎也看不了这本经。
哪位也问了,数学和你所谓的“道”有什么关系?你这货该不是又要说什么封建迷信的东西吧。
得,别给我扣帽子,我头小脖子细。
不过,据我所知,我们古代的算学和“道”这个玩意儿关系大了去了。
我说的古代,是指元之前的。
毕竟元朝,是我们文化传承上很明显的一道分水岭。
小主,
让我们古代的科学家来看现代的高等数学,估计会抓狂的摔东西。
我也不是说现在的数学错了。
毕竟,万事万物都是一个发展的过程,不可能一种形式或一种模式能通打全局。数学也是一样。
任何的方式或方法都有失效的一天。也包括我们的这个不是科学的自然学科——数学。
我也不会痴迷于前人的经验和所谓的历史的惯性。
毕竟大多数的声音,仅仅是为了掩盖少数的事实和真相。毕竟有人就有利益,把水搅浑了,他们才能活。
道理,大家都会讲。但是,在很大程度上,我们讲的不是道理,而是自己的立场。
好吧,回到我们古代的算学的讨论。
首先要看懂我们古代的数学,你的先看懂道、术、法、器。
道:让你知道变化的根源在哪。
好了,咱们知道了这个变化根源的“道”,于是乎就有了“术”也就是能掌握这种根源的技术。但是,技术也有变化性。这就更加增大了不确定性。于是乎,就有了解决方式“法”。也就是技术运行的规则。有了这个“法”,就产生“器”这个概念。也就是让我们可以操作的工具。
现在数学,大部分都只存在于“器”这个概念里。所有的公式,模型,算法都是工具。一旦一个东西工具化,基本上也就被确定了。
没有什么变化,也没有对应变化的,也就不需要去寻找这个变化的“根源”。所以,掌握或判断这种根源似乎也显得不那么重要。没了纷争,规则便也是个可有可无。
为什么要把前三者都淡化?或者说是,为什么要把这种变化设为一个固定型的假设?这个固定性的假设能成立多久?
就如我刚才说的一样“不可能一种形式或一种模式能通打全局”。有了这样的不确定性,这个固定性的假设必须放弃?
这些问题,会被系统性的忽略掉。这个就和我说的一样“大多数的声音,仅仅是为了掩盖少数的事实和真相”
于是乎,数学会像一个工具一样,越来越越精密。但是,精密是精密了,这变化,却是一个越来越不可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