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赤帝御龙

话说,这娘家显赫,对皇帝也是个倚仗。

不过,娘家太显赫了,哪就完全不是只倚仗那么简单了。

这就好比你挣钱没你媳妇多,或者,压根就是个凤凰男。

你在你家庭中的地位,肯定高不到哪里去,也不会得到什么最起码的尊重。

说难听点,你在家里就是个裤衩,什么脏的臭的,稀的稠的,你都的老老实实的接着。更多的时候,你或许连个家里的宠物都不如。

于是乎,神、哲二宗,一个三十八,一个二十四。

轮到现在这位文青了,一看,这哪能行?我想好好的活下去。这爹和这哥死的有点憋屈。

痛定思痛,究其原因,这问题麽,也就出现后宫这帮老娘们身上。

那叫一个个顶个的身家显赫!显赫道,整天就知道算计婆家的家产了。

我可不想再当凤凰男!我更不想死!

怎么办!

我去找那些个身世没那么显赫的,省的也被后宫的那帮人算计我这条贱命。

于是乎,显肃皇后郑氏,其父郑绅,也就是个直省官,这“直省官”也不知道是“直”的那个“省”,也算是个不入流的官员。

不过和显肃皇后比起来,那叫一个家境贫寒到极品,先是跟随姐姐在丹阳的致仕宰相苏颂家伺候,后又做了显肃皇后郑氏的侍女。

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,祖上就没几个当官的。

这让一大帮朝廷文臣武将给眼红的!眼睁睁的看着皇帝的家产没有份啊!

可不可着劲的往死里骂你?

那文青皇帝也心宽,你们骂就骂吧,反正我要活命。我霍霍人名声固然不好,但总好多你们的女儿来嚯嚯我!

别说你们的女儿,现在宫里还有个我哥的遗留问题还没办法妥善解决呢!

毕竟,民间的女子,只要的一个荣华富贵。你们要的,却只是一个名份和位置,不管是这皇帝,是死的还是活的。不过,这死了的更好。那名份,那往后宫一坐!那叫一个吃头份喝头份,躺在那里称大辈儿。毕竟麽,新上来的皇帝还小啊,这主少国疑的,还得是哀家受累,躲在帘子后面,操的那“军国是”的心。

不信啊?看!那边厢,东平郡王那厮嘴脸,那已经快按耐不住,快笑出来了。

这都摆到明面上了,你们还来?我娶你个亲娘祖奶奶个腿!

起不说着文青皇帝,回到书中。

那天师口中的“五行幻化之物”应该就是那盏之山师叔拿命换来的“天青三足洗”了。

咦?这一个普通的瓷器咋就成了你口中“五行幻化之物”了?

还“镇之”?

你把瓷器当法器用啊?

这个不好说,道士用的法器也是个不拘。

所谓“器”也就是个工具而已,什么东西一旦施了法咒都能当法器使唤。一节枯木,一片绿草,皆可为其所用。即便是一片野地,也能生生的给你抠出一个阵来。

这个就像,一个数学家,拿一树枝,坐一马路牙子,也不妨碍他们解出难题。人家本身就会,不在乎使用什么工具。你就是一猴子,还不会数数,你就是拿一个钻石的笔,在黄金板上刻,该不灵也不灵。

再说这瓷器。

因其釉料、瓷胚那有金石在内,泥胚属土,经水、火淬炼融为一体。遂,变得的一个其性为石。

自然界中本无此物,故,被称之为“五行幻化所生”。

说起那“白砂黑虎”且也是自家去过几次,倒是道法缘浅,也是个不曾识得。饶是让此阵差点赚了那唐昀师兄去,这才有所觉察,嚯!这他吗的还藏着一个阵呢!关键是,这阵还是自己家的,这事闹的,丢人丢到家了。

如今听的那真人讲,那小天师才得一见,便觉察了此间的蹊跷。遂是一个心下一紧。但是安稳了心情,倒是萌生了要见这位小天师一面之想。既然是有意结交,且是要讨好了这眼前的人。

于是乎,便提了酒盏拱手于那张真人。道了一声:

“师兄满饮此杯!”

那张真人且在恍惚,见那龟厌提酒相敬,也是个受宠若惊的惶恐。然,刚要举盏,却又想起盏中无酒,于是乎,便又是慌忙提坛添酒,匆匆了举盏相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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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还未碰杯,却做了一个恍然大悟之状,

咦?是什么让这酒鬼忘记了喝酒?却不等人想了个明白,便见那真人一个瞠目,口中惊问一声:

“果是茅山手笔麽?!”

龟厌听了这话来,便捧盏触额,谦恭了拜了一下道:

“乃先师黑虎化煞阵也……”

张真人听了这话来,便又是一个瞠目结舌的恍惚,愣愣了许久,才缓缓了道:

“茅山!大家也!”

那龟厌先饮了酒,算是领了赞。口中连道了“惭愧”,继续道:

“且是先师所留,倒是经那大衍筮法变阵而不得其解,饶是一个现世,羞煞世人也。”

说罢,便从自家怀中拿出“璇玑文卷”的牛皮包裹放在桌上,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。

程鹤、子平见了那牛皮包裹,也赶紧跟了低头拜下。

旁边重阳亦是识得此物,乃之山郎中的遗存。随即,便也跟着拜下。

这个四人,拜了又拜,恨不得给那包裹磕一个的深情,倒是惊了那张朝阳真人。咦?怎的都拜它,我不拜到西安的不合群,于是乎,也跟了拜下,抬头,便不解的问了龟厌道:

“此乃……”

龟厌见问,且是叹了口气,道:

“此乃先师、先师叔遗存……”

说罢,便扯了那包裹上的绊绳,打开了,以手推之,口中道:

“且请真人一观……”

这话听的那朝阳真人慌忙了连连摆手,惊道:

“这怎使得?”

然,也是个嘴上说了不要,身体却是诚实的。伸手便捧了“璇玑文卷”去,碰了自家的额头。

好奇心作祟麽?

哈,也不全是。

闻听龟厌所说,而后又回想自家天师所言。

心下盘算想必此文卷定是与那“丙午丁未之厄”有关。

捧了那“璇玑文卷”空叩罢了,又低头欠身于龟厌,口中道:

“且为天下苍生!不恭之罪容他日自领!”

说罢,便展开那“璇玑文卷”,掐了手指,一个边算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