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很简单,大德增寿!而且,丙乙也是一个阳寿未尽!
还不曾用到这大德增来的寿数,你们就敢把魂给收了?
姥姥!这官司打到哪,都是我的理!
然,却也是个一去三日,也不见一个结果。
咦?这老仙的魂去哪了?自己个把自己个玩丢了?
这个玄学的问题,这帮老道也不知道问谁。
也只见此翁留下个躯壳,魂兮飘渺,游于宇宙,而不见其踪。
倒是那济行方丈看得透彻,且是将那丙乙先生勾红花绿的“义诊册录”扫去残雪,搌去边角毛边。细细的看了一遍,才呼出一口长气,道来一声:
“先生!功德圆满矣”
佛说:得功德者,寂灭既重生,魂灵与宇宙穿行不辍,而不消。
咦?这和尚是说,丙乙先生跑到外太空了?
非也,非也!
宇宙者,上下十方谓之曰宇,古今往来谓之曰宙。
在我国的文化中,是一种时间和空间的概念。
万千魂灵不灭,游走于其间,此谓之曰——传承。
与那东院的忙碌,西院的木鱼哆哆不同。
那狐仙坤道,此时才有心思打量这后院的风景。
倒是一番园囿依旧,亭台虽在。
然,经得一番刃煞,便得来一个荒芜。却也又不胜那荒芜也……
荒芜,只是一个人迹罕至罢了。却不耽误那乌奔兔走,万物依旧。
然,此地却得来一个惨淡,观周遭,亦是一个一草一木皆无,毫无一点生气可寻。
那狐仙不知此间过往,但觉这院内的寒,非因这凛冬的雪。
独自站在庭院正中,望那雪花飘落,便探出入葱的手指,点了那飘落的晶莹。
却在一瞬间,便见十步之内,那漫天的大雪,瞬间来得一个凝空。仿佛那时间,那万物,都被刹那冻结了一般。
前院似有人来,迎来送往之声不绝,虽是个轻声微音,却也扰了她在此处的清净。
且信手行了法术,气息荡开,吹了凝空之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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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散,那原先无一物的园囿,却突见那百草破土,枯树生枝。花鸟鱼虫游与其间,便是那斑驳的风雨连廊,也随了那狐仙所行之处,亦是一个青砖如洗朱红漆绿。
然,此景不长,却见雪中紫电穿空,蜿蜒而行。
不消刹那,便是一声闷雷字半空中炸开。
一个大闪,晃得人眼盲。
再能见物,那原先的美景,却只在这一晃的瞬间,来的一个烟消云散。
狐仙且也被这雷劈了一个惊诧,且呆呆的望那雪花飘落而怔怔。
随即,便慌忙的团身一拜,手脚并用的躲进房中,哆哆嗦嗦的缩了一角,口中且是一个念念有词。
且听那门外虎啸龙吟于云端滚滚,缩在墙角瑟瑟尔。
雪中雷火炸开,亦是惊得暖车上童贯、梁师成这俩人相视一怔。
梁师成倒是个手快,且顾不得车外的寒冷,抬手便掀了车窗棉帘,来的一个望天。
倒是别的看不见,却只见那雪片如麻往自家面门直直砸下!
于是乎,便赶紧缩头裹脑放了棉帘,拍了那头上的雪。
刚要说话与那童贯,却又是一个恍惚。
遂,又挠头自问:
“不该啊?”
喃喃后,便抬头望了童贯问了一句:
“太师只言四字?”
童贯听了这问也是个呆呆,却也只在片刻,便又揉了脸,恍恍答道:
“复卦上六,仅此可行!”
梁师成听了这八个字,心下顿时将那童贯的祖宗八辈给骂了一个遍!
怎的骂他?
这还不骂他?说话说一半?能害死人的!
然,却也只是个一怔。便又喃喃了重复道:
“复卦上六,仅此可行……”
念罢,又是一个咂嘴,又自顾道:
“仅此可行……”
这一个如疯似傻的模样,让童贯看了也害怕,心道: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