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为什么不能廷议?
还廷议?
你先把自己摘明白了吧!
要不你先说说,你是怎么得到,此等已经封到秘书监的,机密消息的?
谁给你通的信?谁给你开的锁?谁带你进的秘书监?
要不然,让周亮那个老媪过来,好生的问上一问?
尽管,那“皂囊缄封”的“上封事”,经那大观年间太学生陈朝老的“上疏”手抄,民间传阅事件,弄的跟个漏瓢似的。
但是,你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绕世界嚷嚷。
尽管,现在这位文青皇帝,大家都想把他当成一个会盖章的猪养,但是,你也只是想想。况且,有你这样想法的人,也不止你一个,或者,只有你这个团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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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再不济也是个皇帝,你这个臣再大,人数再多,也只能按在龙椅上撕他衣裳的喷他。横不能把他拽下龙椅,按瓷实了抽他的脸。
况且,就现在这情况,还是能不往前凑就不往前凑。后宫里面的帝后较劲,你这会凑上去也是个死。
所以,还是稳妥钓鱼台,坐山观虎斗,最后还能有个渔翁之利等着你拿。
如此,这事关崇恩和瑶华之事,令那东平郡王所持前朝且是一个乏力。
诶?怎的是个乏力?没人吱声,可不就剩下他这个东平郡王自己?旁边连个帮腔的都没有,你让一个政治素人的老头子能怎么办?
关键是,这事险就险在一个倘若!
倘若此事是那个文青官家于此时有意为之,那孟氏再起,倒也不是没有一个可能。
因为,在这官家登基,向太后垂帘听政主军国事之时,也曾复过那孟氏的皇后之位。
彼时,官家也是下过诏令的。后来再废,也是因为这位孟皇后身后背景板的色彩太过庞杂,而且有蠢蠢欲动之势。
不过,这事情麽,且不是个仅仅如此。
现在的这位文青官家,自打登基以来,就没一点消停的,那叫一个一直都在反反复复!
一个党人碑,都能自己立了又砸的,玩的一个不亦乐乎。
谁能摸透这货,究竟是啥狗脾气啊!
不过,如此这般的反反复复,也怨不得彼时的宋徽宗。
他那哥哥身边,至少还有个“以仕宦显其隐德,弗耀可师仰者,具于景行”的独相章惇。
到这他这,倒是再无有人,能强势弹压了这帮群臣的躁动。
且,所谓“外敌不及家贼”,此乃公理也!
也别小看这“贼”。
在古代也不是现在所指的小偷小摸。
按《说文解字》来解释,其字“贝”右“戎”。
“贝”之所指为钱财。
不过,这右边的“戎”字何解?
那可是要动刀兵的!
且不说“澶渊之盟”后,真宗时期的南北党争,史称“寇丁”。
然,这南北之争的余波,一直震荡到元佑之前。
而后,便是元佑、元丰的党争再起。
事经积年,两党之争,且从政见之争,逐渐演变为动辄生死的党锢之祸!
政令不一,虚耗国力之剧,且是远超了常人想象!
以至于党锢之祸,且比那征讨大白高夏国费钱的多。
作为宋廷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,这位文青,不这样干也没其他办法。
然,这纷纷扰扰,误国害民的党争,却只是些个臣子之间的义气之争麽?
非也,非也。
也不说什么一言堂,其实一言堂也没有有些人说的那么令人不齿的。
毕竟,只有一个声音,你听也是他,不听也是他,按照他的话办就是了。
或者望其项背,拖了自家疲惫不堪的双腿,忘记了自己的思维,不再计较自己的所得,说上一句:跟他走……
这样的话,总好过一帮人盘桌子指着鼻子相互的不服气。
也好过,因为一些别权,个利,桌子下面做出的苟且。
然,现下的这位文青,且没有如此让人信服的人格魅力。
归根结底,原因且是有一个——帝后不合。
群臣?那帮人说来都是些个人尖的存在。那是从千军万马的科考中杀出来的狠人。道理,他们是懂得。但是,他们也懂,这庙不灵还有其他的佛。拜谁不是拜?
我这里说两句,那里说两句,这事说不定就能成。
实在是成不了,也能让你们自己先打起来。
这就不是单单的一个帝后不合了,那叫帝后之争。
争,自然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,扩大了自己的力量。
于是乎,这帮做臣的,自然也就有了用武之地。
等着呗,与人有用,便有利来。何苦了凑了脸去掉价儿?有道是上杆子的不是买卖!
且如子贡问孔子曰:“有美玉于斯,韫椟而藏诸?求善贾而沽诸?”
子答一句:“沽之哉,沽之哉!我待贾者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