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森，过来帮忙。”

“哦哦，好的老板。”

张子森应着回头在工作台上取了伤药盘，端着走到孙立人旁边。

“孙大夫，我先给你上药吧。”

“啊，我不用你，让他来！”孙立人扭头看了眼他，被他脸上的妆容恶心地差点吐出来。

“佟楼宇，你TMD的滚蛋！都包上了你还让他化什么妆！还有你！”

他指着张子森，“你怎么也甘心配合他胡闹？！”

“不是，孙大夫你误会老板了。”

他的质问佟楼宇没接，倒是张子森立刻解释起来。

“老板没让我化妆，这妆是刚刚我在现场客串时化的。刚下戏还没来得及卸妆，老板就说要过来找你，我怕吓到人所以才包上的。”

“呃…”

没想到是这样，孙立人有点傻。
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
“你给我机会说了吗？”

……确实没给。

“一进来你就各种瞅我不顺眼，居然还怀疑我的取向！你既然找打，我当然乐意成全你！”

……谁看见小张那样不得想歪，更别说你一直对外界表示自己那啥，这能怨他嘛。

“就连我问一句林苍术的事，你也能联想到我要对她怎样，你这脑洞这么大，怎么不去写魔幻小说？”

……小说那玩意是谁都能写得？他倒是想写，可惜没那语言素养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滴流着俩眼珠又琢磨啥呢？王紫薇我确实是选错了，可这关林苍术什么事？我不过是看不惯江袅吟想给她添点堵罢了。”

……人家又没招你没惹你的，你折腾人家干什么。有病！

“季风那个混小子确实是越发不像话了，三年前我就不该由着他，他竟真得对她动了心思！”

……你敢说你没对人家动心思？切！谁信呢！

佟楼宇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，他知道孙立人虽然一句话都没接，但一直在心里腹诽，他也没指望他接茬，只是单方面想说话想发泄。

从三年前那个夜晚开始，他的心情就一直揪着，从没安宁过。

难道真得让老头子说对了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