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这些还早,你还是先找到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吧。反正我觉得吧,这事应该跟你给林编打电话有点关系。至于小江心里想得什么我不知道,你到时见招拆招吧。“徐州斜眼瞅了会他,撇了撇嘴道:”而且,你也别说得那么绝。俗话说旁观者清。做为旁观者,我觉得你对林编可不仅仅是好朋友那种感觉。你还是抽空好好理理你的心吧,要真是有什么,也赶紧做个决定,省得累人又累己,到时哪头都落不着好。”
“你又旁观者清了?”萧炎凌没搭理他的胡言乱语。对林苍术,他认为他的意思早就清楚明子,不需要再做任何考虑了。“那我这边个旁观者倒是也看清了一些事呢,你要不要也听听?”
“哦?说呗。“徐州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想让自己能再清醒一点。看导航马上要到地头了,他可不能迷迷糊糊地掉链子。听到萧炎凌这么说,他也没多想就直接应了一句。
”你这天天欲擒故纵的玩得不亦乐乎,就不怕这么一直不说的有一天把人家惹翻了不跟你玩了?“萧炎凌嗤了一声:”小骆的脾气可跟袅吟不一样,小心哪天被她发现你那龌龊的想法。“
”什么龌龊!你这词用得可不对啊!“徐州立马就急了:”小影才不会不理我呢!你!呃?
你。。。”
看着脖子稍有点变红的徐州,萧炎凌嘿嘿地乐了:“怎么?这下怎么不忙着否认了?没事,用不用等会我帮你一把啊?”
“不用!”徐州立马回绝:“谢谢你的‘好意’啊!”
“哈哈哈哈!“
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说枫欢受伤了?谁干的?”
“现在还不清楚,只说是那家伙一直等在他住的酒店下面,看到他从大门出来就开了枪。”
“伤势怎么样?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林苍术听完,不由得深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