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寻思,趁着过年有空拢一拢账,看看手里能凑出来多少闲钱来,回头过完了年,好伺机再盘个铺子,把店面扩一扩!
我听说明年官府又有打算呢,说是要在咱这儿种棉花,把咱们县改成棉花出产大县,还要把河岸两侧,规划出一片坊市来,吸引外地商贩入住!
我捉摸着,到时候咱这地界,人就更多了。
我这个门脸到时候肯定不够用,所以,就提前谋划谋划,赶早再踅摸个地方!
怎么样楚掌柜?你那三间铺子,是否有意出手啊?”
这张掌柜背着手挑着眉,问的志得意满,底气十足,仿佛笃定了楚良夜的铺子已是他囊中物一般!
至此,楚良夜就更不能不多想了!
“多谢了,不过不瞒张掌柜,我也是踌躇满志,壮志满怀,想要正经干一番呢!
三间敞亮的大铺子自己用还来不及,可没有出手的打算!
我今儿过来,是有件事想问问,我们铺子里那位厨娘,大过年的家里居然吃死了人,不知张掌柜可知道这事儿么?”
“哦?大过年的吃死了人?那也太惨了!这是吃什么吃死的?不知楚掌柜可知道?”
这张掌柜面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,竟是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和看好戏的神情!
楚良夜咬了咬腮,“看来张掌柜不知道这事?”
“这话问的,我哪儿知道去!我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别人家的事儿我可没掺和!楚掌柜,说话可要讲证据呀!”
楚良夜素着脸点点头,“是啊,凡事要讲证据,等查到了证据也就都好办了,张掌柜忙着,我这先告辞了!”
二人又拱了拱手,这就离了“福悦客栈”出来了。
“依舅兄看,有可能是此人?”
楚良夜眯着眼略作琢磨,“我总觉得他嫌疑很大,只是,又不懂他怎么敢明目张胆干这种事,就不怕事情败露,前程尽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