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许之对这话半信半疑,不过看她妹妹跟他梗着个脖子,煞有其事的小模样,也猜不出其他的来。
又想了半晌,道:“那你实在要开就开吧,总归你也不是个傻瓜,我估摸着你也不会干吃亏的事,不过有一句话,我要提醒你。
既然是你要开荒,要用来当嫁妆,那这地就不能记在爹娘的名下。去官府报备的时候,就直接记在你名下就成,知道不?”
十月大眼睛一翻,道:“这还用你说?别说记他们名下了,就是记我自己名下,回头地出息了,我娘不跟我要,我都谢天谢地了!”
秦许之想了想一心偏儿子的继母,也蹙了眉头,“应该不至于吧。”
十月瞪了他一眼没说话。
于是兄妹两个一路商量着坐上牛车就回家了。
话说也不知这张媒婆被楚良夜塞了多少跑腿钱,秦家就见这媒婆才走了没几天,转头就将八字合了回来。
还说特意遵楚良夜的嘱托,是叫“连云寺”的净缘大师给亲自看的云云,说是二人八字极为相合,乃是天造的一对,地设一双!
又说什么二人将来的前程,必定谋定无忧,得贵人点拨,日日高升之类的。总归好话说了一大车,听得十月在旁眼皮直打架,心道,这媒婆也不知楚良夜许了她多少谢媒钱,居然这么卖力气!
于是媒婆将楚良夜的庚帖撂下便急急的走了,李氏赶紧将准姑爷的庚帖用红纸包好,板板正正的压在了灶君茶板下头。
又拉着一家子对着灶君拜了又拜,嘴里念叨着什么“上天言好事,下界保平安”之类的,让灶君保佑二人亲事顺顺当当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