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眼眶有些发酸，几乎要落下泪来，一股巨大的酸涩包裹全身，全身都在叫嚣着一种....名为...秦钰默了几秒，然后瞪大眼睛！

这不对。他不该有这样的反应。

似乎是被他的表情逗笑，那道声音轻笑了起来，随后秦钰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
“不用说话，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，“你听我说就好。”那影子正对着他，微微向前倾着身，像是一个人在俯身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，像是母亲在看着摇篮里的婴儿。

秦钰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。

“你没有太多时间，”女人的声音忽然收起了笑意，似乎变得认真起来，“你在这个世界的这一半意识撑不了太久。所以我长话短说。”

“属于你的世界里，你的过去被改写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变得冷了下来，那种冷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更可怕的、更克制的东西 ，秦钰能感觉到，那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的、几乎要凝结成冰的杀意，“有人进入了你的时间线，在你每一个重要的节点上动了手脚。”

雾气中，那道影子一阵翻涌。

这一次，秦钰终于看到了画面。

如同他上次看到的，只不过画面却是极为干净。

冷银圣殿中光纹流转，此时画面中人群分列两侧，目光虔诚滚烫。

少年圣子立于中央，月白圣袍泛着柔光，身形清挺绝尘。瓷白肌肤近乎透明，黑色瞳眸在光照下如同覆着薄冰，无悲无喜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女人的声音响起来，带着一种细微的压抑，“这就是你的过去。本来的过去。”

随着话音落下，画面变了。

还是那个少年，但这一次，画面变得模糊的，紧接着浓稠的、暗红色的、几乎要凝固成黑色的血铺满了整个视野，像一片看不到边际的红色荒原。

秦钰在那些血色里也看到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