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菲烟看出了门道,“这是母子手串,青云,慢慢的转动,看看有没有特别的图案?”
青云的好奇心,被她给勾起来,走到案台上,把手串放在一起,一次又一次转动,每次只错过一颗珠子。
如此反复,在最后一次错落有致的转动下,看到了文字,便停下来,脱口而出,“爱女,卿!”
墨菲烟两眼泪汪汪的,看着青草,“小丫头,你就是她要找的人。”
青草可不敢乱说话,怕自己说错了,机会就没了,人消失不见。
樵轻尘冷静的看着他们,“不可胡乱猜测,大家都看看,能否看到字?”
于是,屋子里的人,依次往前,皆是看清楚了,的确有字,不太清晰。
樵轻尘从空间,拿出放大镜,那三个字,分别刻在两个手串的金珠子上,大的有爱女两个字,小的一个卿字。
“青草,过来,仔细看看,能否想起来,这手串,是在那种情况下,得到的?”樵轻尘说着,拉过青草,把放大镜递给她。
其实,不用放大镜,也能看到字,只是,樵轻尘怕青草难过。
一次又一次的寻找,每次都是希望大于失望。
青云揽住她的肩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安慰着,“不要多想,即使没有他们,你依然长大了。夫君自认没多大能耐,却可以保证你衣食无忧。”
青草倒是通透,坦然道:“好!即使没有他们,我依然长大了。”
一个离开父母庇佑的孩童,所受的伤害,自是无法用言语来述说。
那份伤痛,刻进了骨髓。
樵轻尘见不得她难过,劝道:“不必太在意,顺其自然吧!”
“我们吃完饭,休息一晚,明日出发。”韩韧说道。
樵轻尘看向青云,“令堂可安排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