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顺帝想起自己的母亲,那难得的亲情,感觉心口有点闷。
樵轻尘慢慢走到她身边,伸手探向她的脉搏,发现中毒颇深,便用灵泉水给她服下一粒解毒丹。
“昊天,她中毒了。我要带她去治疗室。”樵轻尘说着,欲要背她。
青云知道,这力气活,是自己的,“我来吧。昊天,去看看信件。”
天顺帝知道,他已经心有所属,也不会再打自己皇后的主意,“好,尽快处理好眼前的事情,我们一起回京都。”
青云本想反对,但是,却没有开口,只是抱起那昏迷不醒的女人,快速往治疗室奔去。
樵轻尘查看了她的一系列报告单,除了中毒,其他的都没有问题。
“难道真是装疯癫,那二爷何其精明,不可能没发现?”樵轻尘心里猜测着,手里拿着一颗药丸,准备再次让她服下。
“醒了,就睁开眼睛,我说的话,对你来说,很重要。”樵轻尘站在她身边。
“谢谢您,恩人。”
女人睁开眼睛,说的第一句话,便是感谢。
樵轻尘抿唇,“没事的话,我们就去将军府,看看你的女儿。”
女人的第六感,往往很准,她觉得,这个女人,应该是托娅的妈妈。
“你可有话,要对我说?”樵轻尘试探着。
“恩人,不必试探。您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,我不会隐瞒。”女人慢慢的爬起来,坐在病床上。
她四下打量着,心中有问题,却没有问,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。
樵轻尘没有催促,只指了指门外。
女人点头,“孩子的父亲,曾跟随将军,后来意外身亡,留下四个孩子,三个稍大一些,最小的还在襁褓中,本想随他而去,可懂事的大女儿托娅,说愿意去有钱人家为奴为婢,让我照顾好弟弟妹。
于是,万般无奈的情况下,还是送去了将军府,当个粗使的丫鬟,她把月银攒着,或托人捎回来,或自己亲自送回来。
好在亲戚和丈夫生前的好友,时常接济一二,我自己替人洗浆缝补,我们一家子才能勉强度日。
可是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那挨千刀的,听信隔壁癞痢的挑唆,把我掳走,看我有几分姿色,欲买去窑子,却又舍不得,便想着法子,要强占老妇,不得已,只能装疯卖傻,每次他欲行不轨,我会往墙上撞,拼却一死,求个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