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道:“这种宅子,小三进院和大二进院,就可以了。只是,如此大费周章的去租借,反倒给了外界,我们在此地的消息,岂不是别人正磨刀,我们自己递人头过去吗?”
青秋接过她的话,“虽然,我们可以单独租借小型院落,可安全问题,也得考虑不是。”
青草不说话,眼睛在她们三个人身上,来回移动,清亮的眸子闪着光。
樵轻尘见她如此调皮,再次伸手,捏一下她嫩嫩的,滑滑的脸蛋,“小丫头,在打什么主意?”
青草站起来,往樵轻尘的寝卧走,“乾儿呢,他应该醒来了。我们过来这么久,他都在睡觉吗?”
樵轻尘坐着没动,“估计啊,这会儿是醒了。真是个调皮的妮子。”
青荷见她走了,走到樵轻尘身旁的椅子上,八卦道:“她和青云头领,什么时候成的亲?怎么没通知我们?”
樵轻尘莞尔,小声说道:“青云在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,就对青草格外上心。他们能走到今天,很是不容易。”
青秋见着她俩,觉得自己那颗八卦的心,也被勾了起来,“尘儿,青云的家族,能接受青草吗?”
樵轻尘又把寻找青草家人的经过,仔细的说一遍,也把青云母亲的态度说出来,“那老人家,可不好相与。她自己所经历过的,也想让青草尝一遍。”
青荷和青秋,听得脊背发凉,“青草年纪尚轻,能面对她吗?”
两人担忧的样子,让樵轻尘感到很是欣慰。
“不必担心。青云可不是那愚孝之人,他对于长辈与妻子之间的关系,分得清楚,孝顺和举案齐眉,是两码子事,这方面,他拿捏得很好。可没给那老夫人面子,曾放话,如果再对青草出言不逊,便让她回到庄子上,永不得回老宅。”樵轻尘一口气,说了一长串话。
青荷感慨,“还好那小丫头,是将军府嫡女,否则,以靳老夫人的行事风格,还不得把她给磋磨死。”
青秋情绪有些激动,感觉自己肚子微微疼痛,忙抚摸着,“孩子,你可得乖一点,否则,娘亲就有罪受了。”
樵轻尘看着她,问道:“青秋姐,你是想起了什么吗?情绪要控制一下,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事情,让自己处于危险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