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元乾,屋里的八个人,腮帮子都笑痛了。
樵轻尘好不容易止住笑,怕自己没有力气抱住他,索性把他放在地上,“乾儿,那是蹲马步,不是学马走路。是学习武功的基础,可马虎不得。”
元乾的语言能力,比同龄人强得多,连樵轻尘先前说的那些复杂得多的东西,只要解释一下,便能明白,还能说出来。
此刻却故意听不懂天顺帝说的话,难道不装的?
天顺帝抬起手,止住他们的笑声,严肃道:“乾儿,你曾说过,达则兼济天下,贫则独善其身怎么可能听不懂父皇的话?”
樵轻尘问道:“乾儿,不想学武功?”
元乾点头,“不想。”
天顺帝可不惯着他,给屋里的男人使眼色,示意他们,抱起自己的夫人,从窗户跃出,往草坪上掠去。
青云抱起青草,最先出去。
奚发和隐程,可不敢忤逆樵轻尘,怕她以后不让自己进来。
“皇后娘娘,我们可以出去吗?在下是说,可以去草坪上吗?”奚发看着樵轻尘。
隐程附和,“皇后娘娘,可以吗?”
樵轻尘虽然舍不得丢下元乾,可是,想到他未来要担负的责任,便把心一横,“可以,都出去玩玩。”
天顺帝见着他们都出去了,抱起元乾,站在窗户边,“乾儿,你敢跳下去吗?”
元乾摇头,身子微微颤抖,抱着他的脖颈,把头埋在他的肩窝,瓮声瓮气的说,“不敢。”
樵轻尘则是抱住元乾的脑袋,鼓励道:“乾儿,你不敢,可是,父皇他很勇敢的,能抱着你和娘亲,直接从这里跳下去,还不受伤呢。”
“走咯!”
天顺帝说完,揽住樵轻尘的腰身,从窗户跃下,轻轻落在草地上。
元乾感觉自己飞起来了,像个小鸟一般,高兴得手舞足蹈,“父皇,我也要飞起来。”
天顺帝把他放下,“乾儿,等你学会蹲马步,就能学习飞起来。”
樵轻尘知道他是夸大其词,也不阻拦,“乾儿,舅舅和姨姨,还有姨父,都会武功,且是高手。”
元乾伸出手臂,往头上比划着,“这么高吗?”
众人不敢再笑,纷纷往水池边走。
天顺帝抽出腰间的宝剑,大喝一声,“青云,看剑。”
青云条件反射,直接一剑回击,同时往旁边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