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秋和隐程,打从窗户上跃下,就站在原地。
“隐程,能来到这里,皇上起初是反对的,可他以尘儿为先,并没有出言阻止。”青秋轻轻说着,眼睛看着樵轻尘,满是崇敬。
隐程点头,“青秋,你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,我会一一解答。”
青秋道:“你的家人,可还健在,家在哪里?”
隐程思索良久,才看向树林的方向,“估计是有人,他们贫穷富贵否,就不得而知。至于家嘛,有你就是家。”
青秋听出他话里,有淡淡的忧伤,却没有道破,“好,我们彼此在,就是家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,如果有一天,你厌倦了,或者,有了心仪的人,请告诉一声,我绝不占着位置。”青秋肯定道。
隐程闻言,心里一痛,双手微微用力,把她往自己身前一揽,“你想离开,除非夫亡。”
青秋也不纠结这个话题,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别发誓,如果誓言有用,就没那么多的痴女和怨妇。”
隐程抬起手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,“痴情的人,可不只是女子。”
青秋靠在他的身上,“你不想回家,那个老家。”
“青秋,你想家人了?”隐程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道。
“想,不是很想,那些隐隐约约的画面,却又挥之不去。”
“青秋,你想找到他们吗?”隐程心里有点痛,手臂微用力都不自知。
青秋用手扒拉着他,“隐程,放开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
隐程回过神来,慌乱中在她身上一阵摸索,颤抖的手,轻放在她的肚子上,“哪里不舒服,是这里吗?孩子还好吗?”
青秋感觉肚子疼,脸色发白,额头冒汗,“隐程,快叫尘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