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走到茶几边,用手摸了摸布料,“这两种颜色,适合小女娃。小男孩的中衣中裤,就用浅蓝色和浅绿色。”
元乾醒来,自己慢慢爬下床,走到客厅,“娘亲,姨姨,你们在说什么?是要给乾儿做新衣服吗?”
樵轻尘把他抱起来,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“乾儿,想要穿新衣服吗?”
元乾点头,很认真的告诉她,自己喜欢那黄颜色的。
樵轻尘心里想着,“臭小子,才多大年纪,就想着那个位置了?”
青荷闻言,却是一喜,“乾儿,如果用那个颜色的蜀锦,上面绣着飞龙,你敢穿吗?”
樵轻尘怕他被误导,忙阻止,“青荷姐,他还小,不要让他生了不该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思。”
青荷也是试探,并没有多想,“尘儿,他还小,自然听不懂。”
元乾摇头晃脑的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我知道的,父皇说,那是龙袍,只有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人,才有资格穿。”
“该死!如此看来,他的价值观已经偏离了规范。”樵轻尘暗骂,是自己的疏忽。
青荷观察着她的脸色,发现她有瞬间的发白,然后,眼睛里便是懊恼,心中大惊,暗自思量,“尘儿,这是不想让元乾继承皇位吗?可他已经被封了皇太孙,下一任帝王,非他莫属。”
青秋感觉,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,先前尘儿的脸上,似乎露出不悦来,“乾儿的帝位,是没人敢争夺的。不管以后有没有皇子,他将来都会继承皇位的。”
青草可没她俩的心眼儿多,只是觉得奇怪,“姐姐,乾儿说的话,没错啊,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人,除了他,谁有这资本跟他争?”
樵轻尘轻轻的抚摸他的小脑袋,严肃道:“此话不可挂在嘴边。乾儿正是学习时期,太早知道了,会让他觉得天生来就是富贵命,更不能让他有凌驾于百姓之上的错误想法。”
青荷点头,“是臣妇鲁莽了,以后不会再犯错。”
樵轻尘知道,自己的话,让她多心了,可也不能惯着,“我们的孩子,不管将来要干什么,必须学会脚踏实地,不可太过骄傲放纵。”
青荷听她如此说话,这才感觉自己确实说错了,仿佛被人扇了耳光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尘儿,是姐姐错了。”青荷真心的道歉。
樵轻尘指着茶几上的布料,看向她们,“不管男孩还是女孩,都要做一些衣衫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挑选简单一点的样子,别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