樵轻尘看了一下外面的动静,发现那些人又返回了城里,“他们没有出城,至于你们听到的,可能是他们放出的假消息。其目标是你们。”
天顺帝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易容术这么差吗?普通人也能认出来?”
樵轻尘在他的脸上,使劲扒拉,扯下一张人皮面具,“肯定没有认出来,你身边的人,可能有他们所认识的,或许是出了背叛者。”
天顺帝回想着,自己在街上的一言一行,把身边的暗卫也筛查一遍,“他们是不是背叛了,目前不好说,需要查证后,才能确定。隐卫们根本没有接近过朕,我们在茶棚里,那老板夫妇,有可能认出了奚发。”
“奚发,此处没有外人,你可有话要说。”青云问道。
一个不是美好的回忆,在决定,变成文字说出来,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。
那是在已经结痂的伤疤上,再次动刀。如果刀锋很钝,那平常人难以忍受的痛,该怎样治愈?
“不是每个会哭的孩子,都有糖吃。”奚发避而不答。
青云看向天顺帝,却是对着奚发说话。
“奚发,你的故事,与他比起来,是及还是不及?”青云逼迫他。
假如那个故事,像毒瘤一样,留在脑海里,必须拔除,才能平安喜乐。
奚发索性躺在地上,闭上眼睛,不愿意面对现实。
樵轻尘给青云使眼色,用唇语告诉他,“去,把青荷姐叫过来。”
“等着。”
青云欲要离开,被奚发一把抓住。
“青云,我们一起过去。”奚发抓着青云的手,两人直接跃起,往休息室而去。